留在原地的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哥伦比娅依旧在给玛歌治疗,珩淞也就只是在等荧她们先吸引乌吉注意力再出发。
“不问我吗?”又过了会,哥伦比娅微微偏了下头,做出询问状。
珩淞摇头,“不急,先解决完玛歌和乌吉的事,这是你说的。”
“唔…”哥伦比娅有些疑惑,“我以为,你留下来是为了问我关于她的事。”
“我不否认一开始是这样想的。”珩淞点头,又摇头,“但其实没必要,我已经有猜测了,并且从你的反应中得到了一定的印证。既如此,就按流程来,先解决玛歌与乌吉的矛盾,再来解决我与她之间的事。免得两头顾不及,两头都落埋怨。”
哥伦比娅听完没多说什么:“嗯,好的。”
说完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在治疗玛歌这件事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乌吉那边有动静了,一道道光波朝着月荡海砸下去,显然,是走在前面的荧她们被乌吉发现了。
珩淞坐在断衡上,临出发前看了一眼哥伦比娅,惯例叮嘱两句:“注意安全,我先出发了。”
哥伦比娅微微点头,“好的。”
另一边,荧和派蒙以及黑蛋在群游月灵们的帮助下躲过了好几次乌吉的攻击,渐渐靠近古月之源所在,却见月海之上,嗖地划过一道黑色流星。
等等,黑色的流星?
“是珩淞!可恶,怎么赶来得这么快?”派蒙气愤地跺跺脚,也有些急了,“我们动作也快点,一定要赶在她之前拿到古月之源。”
荧实在是没想明白,一个没什么奖品的口头比赛是怎么让派蒙这么上头的,难道真就是无缘无故的胜负心作祟?
这场比赛没什么悬念,珩淞后来居上,坐着断衡就轻松摘下了那枚形似凯尔特三角的黄蓝色晶体。
等荧她们三个赶到,还没喘匀气,珩淞就把古月之源丢到了派蒙手上,“呐,你要的东西,拿好别摔了。”
派蒙手忙脚乱接住这块跟她脑袋差不多大的晶体,好歹是没摔地上,这才有闲心打量手上的晶体长什么样,“这就是古月之源了吗?看着好普通,这一大片月海都是这东西变出来的?”
黑蛋认真看着那枚古月之源,“我感觉…这里面有我需要的信息…”
派蒙诧异,“咦?不是终端也可以吗?这东西看起来是自然产生的…”
黑蛋:“不…它是人工制造的…我感觉到了。”
派蒙看了眼还坐在剑上的珩淞,见她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便把古月之源递了出去:“那…那你小心一点啊!”
就像吸收终端的信息那样,黑蛋开始吸收这枚古月之源里面的信息。
等待期间,珩淞又扔了点东西过来。
两个红彤彤的苹果分别落到两人手上,剩下一个飘在旁边,显然是给黑蛋留着的,至于珩淞,她已经坐在上面啃起来了,见两人没动作,便补了句,“刚在我尘歌壶里洗过了,放心吃。”
等家里这俩小孩儿来的时候闲的没事干,试试能不能在霜月上进尘歌壶,结果跟在提瓦特没什么区别。
更神奇的是,她进去洗苹果时,在尘歌壶里看到了阿嘟。
是的,她软磨硬泡才答应每七天在她尘歌壶里待一天的周游壶灵——『寻瑰纳琦真君』阿嘟。
察觉到壶主人的靠近,阿嘟从自带的茶壶里探出头来,按惯例,将近期寻到的宝贝摆给珩淞看,让她自行购置。
“今日不急添置新物件。”珩淞喊停,“阿嘟,你今日是什么时候来我壶里的?”
按提瓦特的时间算,她们在月球上都已经逛快一天了,只是因为珩淞这人不吃东西也不会饿,而派蒙有零嘴填肚子,荧是忙起来就很容易忘了吃饭的那一挂,加上霜月上并没有很明显的日升日落,周遭都是浩瀚星海,不看钟表,对时间流逝并没有很明确的感知。
而她在尘歌壶里的发条钟表很明确告诉她,她们已经在霜月上待很久了,并且中间没有回过一次提瓦特。
那阿嘟是怎么跑到她尘歌壶里的?
阿嘟本来都缩回壶里了,听到珩淞的话又探出头来,没太听明白,“如往常一般,寅时便至。”
见珩淞微微蹙眉,阿嘟疑惑询问:“折剑,有何不对?”
珩淞:“…没什么,只是我现下正身在一处特殊之地,未料到你竟能来,故而有些意外。”
阿嘟的语气雀跃起来:“特殊之地?有多特殊?隔绝灵脉,还是人迹罕至?可有宝贝?”
珩淞顿了下:“宝贝应该有,不过还没来得及挖,等忙完了,我用仙力摹刻一些带进来给你看看。”
阿嘟:“吾拭目以待。”
珩淞欲言又止,在委婉些还是直接些中间纠结了几秒钟,还是抿着嘴,选择了委婉姿态的直接提问,“那个,或许我这么说不太合适……”
直觉折剑可能又要说什么搞怪话的阿嘟:“……?”
果不其然,珩淞的下一句话就是:“你和阿圆真的睁开过眼睛吗?”
壶灵不都是用壶中仙力感知世界的吗?
阿嘟:“……”
阿嘟也不装高人了,重新缩回茶壶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阿圆被你气跑,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珩淞:“……”
她又没说错,阿圆跟阿嘟确实一直都没睁开过眼睛啊!
而且她一直这个德行,这些认识上千年的老朋友早都该习惯了吧!
再说了,阿圆跑路那时候她的精神状态还没现在那么美丽好不好,那时候的她还是很正常的!
呃,应该算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