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当时什么也没看清——至少事后我是这么反复告诉自己的。
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立刻移开。
那几秒里,我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锁骨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还有那疏松的阴毛。
阳光从侧面的小窗斜斜照进来,把她腿间那一点湿润的反光映得格外清晰。
我猛地关上门。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脸上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热得发烫。
电话那头李贞还在说话,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遥远而模糊。
我胡乱应付了几句“好的好的,中午见”,然后迅速挂断。
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隔着门,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
“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
里面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水流声轻轻响起,她显然在冲马桶:“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没有半点尴尬。
水流声持续了几秒,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我站在门外,后背靠着墙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燥热压下去。
可脑海里还是不停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条退到脚踝的棉质内裤,那片被阴毛半遮半掩的粉嫩缝隙,还有她随手搭在大腿上的手指。
门缝下隐约能看到她的影子在移动。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果然还是只穿着那件胸罩和内裤。
内裤已经提了回去,但边缘深深勒进腰侧和臀肉里,将那一小片柔软的阴阜勾勒得更加明显。
几根没被布料完全盖住的阴毛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微微卷曲,像是故意要提醒我它们的存在。
胸罩依旧有一边肩带滑落,左边的乳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过薄纱显现出来。
乳头的形状也能勉强分辨——小小的、微微挺立的样子。
她没有回卧室换衣服的意思,径直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腰肢扭动时,内裤后面的布料被臀肉挤出浅浅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勒痕若隐若现。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淡淡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今天出去玩吗?”她一边倒水一边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还是你自己在外面解决?”
我也拿了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倒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
本意是随便瞟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下。
水倒得有些满,差点溢出来。
我低头喝了一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她的身体。
她侧身的时候,薄纱胸罩下的乳肉轻轻颤动,肩带几乎滑到了手臂中段。
她的脖子侧面有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不深,却很明显。
像是被蚊子叮咬过后用力挠了之后留下的痕迹,但又好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又或者被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的痕迹。
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红一些,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血。
我下意识想到最近蚊子确实多了起来,便随口说:“妈,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来越多,我回头买点蚊香回来。或者驱蚊液也行。”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在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按了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沉,没感觉到。蚊子这东西真烦人,叮完还不留个痛快。”
说完她又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