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拿出一套浅粉色的家居服。
动作随意,胸罩的肩带又滑到一边。
她把衣服搭在手臂上,转过身面对我,目光再次落到我鼓起的地方,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一点。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刚才在房间里……自己弄了一半?”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没关系,妈妈马上就关上门,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给你留够空间。别急,慢慢来。”
说完她还真的多看了两眼。
那两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斥责,只是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调侃。
她把家居服拿到卫生间去换,经过我身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飘过来,混着一点淡淡的酒气。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下身硬得发疼,脑子却一片空白。
她就这样若无其事。
穿得整整齐齐回来,脸上带着笑,发现儿子裤子前面顶起一大包,不但不尴尬,还反过来调侃几句,然后大方地去换衣服。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整个人倒在床上。
那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反复出现她刚才的表情——看见我硬着,却只是笑着说“给你留够空间”。
到后半夜实在受不了,我才伸手进去,胡乱解决了一次。
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站在卧室里、目光落在我裆部的样子。
射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
我把脏了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重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微亮。
第二天早上,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李贞发来消息:“网吧开黑,来不来?缺个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不去。有事。”
他把问号发过来,我没有再回。
客厅里传来动静。
妈妈已经起来了,脚步声很轻,偶尔夹杂着倒水、开冰箱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她在外面活动。
大约七点四十,她走到我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杜凡,我出门了。冰箱里有早餐,自己热一下。晚上可能晚一点回,你先吃饭,别等我。”
“……知道了。”我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她换鞋出门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我等了整整十分钟。
确定她真的走远了,我才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主卧门口。
门没有锁。
我推开门,站在门槛上,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洗衣液、沐浴露,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香水尾调。
窗帘拉了一半,晨光斜斜照进来。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正的一块,枕头摆在靠里的位置。
床头柜上放着充电器、半瓶矿泉水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美妆杂志。
我先走到垃圾桶旁边。
那是一个脚踩式的小垃圾桶,里面只有几张用过的纸巾和化妆棉。
我把纸巾翻开来看,上面只有卸妆的痕迹和一点淡粉色的口红印,没有别的。
接下来是床头柜。
上层抽屉里整整齐齐放着润唇膏、手霜、一盒创可贴和几张超市小票。下层是充电器、耳机、一本旧相册。
我把抽屉关好,视线落到衣柜上。
衣柜很大,占据了整面墙。左边是外套和裙子,中间是衬衫和裤子,右边最里面的两格,是专门放内衣内裤的地方。
我走过去,把手伸进去。
第一层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纯棉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