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锁骨的线条还算清晰,可仔细看,锁骨下方已经有了细微的、属于年龄的松弛痕迹。
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没有明显的赘肉。
可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胸前。
我伸出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乳房。
手掌贴着柔软的乳肉,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我慢慢向上托,又轻轻放下,观察着它们的形状——还算坚挺,没有明显的下垂。
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呈淡褐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看着它在指间变硬、变长。
这样的身体。
这样的、已经三十六岁的身体,真的能激起一个年轻男孩的欲望吗?
他昨天在浴室里,拿着我的内裤快速套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还是单纯只是因为那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我把乳房托得更高一些,让它们在镜子里显得更饱满,乳沟更深。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
我想象着李贞的手也是这样握住它们——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有薄茧,用力的时候会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咬了咬下唇,手指继续在乳房上缓慢游走,从外侧揉到内侧,再绕着乳晕画圈。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已经泛起薄红,眼睛里有一种自己都不太熟悉的、潮湿的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门开关的声音。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由近及远,随后是关门声。
他们出去了。
屋子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身,双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那股因为被“若无其事”而点燃的不满和躁动,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旷,变得更加清晰。
我重新把家居上衣穿好,扣子却怎么也扣不整齐。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残着明显的潮红,眼睛有些湿润,锁骨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想象而泛着薄薄的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整理成平时的样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很安静。
我先走到凡凡的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
电脑已经关掉了,屏幕黑着。
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地上、椅背上、甚至床尾,散落着好几件这个星期换下来的旧衣服——T恤、短裤、还有几条皱巴巴的内裤。
这孩子一放假就把房间弄成这样,我叹了口气,弯腰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抱在怀里,往厕所洗衣房的方向走。
推开厕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直直撞进鼻子。
不是普通的厕所味。
马桶盖是打开的,里面积着黄澄澄的尿液,液面并不清澈,而是混浊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丝状物。
那些白色的东西有的已经凝成细小的块状,有的还拉着细丝,在尿液表面缓慢浮动。
空气里除了明显的、带着氨气的尿骚,还混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般的腥甜——精液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太熟悉了,昨天在浴室里,我已经把同样的东西舔进过嘴里。
刚才是谁用过厕所?
凡凡,还是李贞?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下身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湿润,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猛地抬起头。
我站在马桶前,抱着那堆脏衣服,呼吸忽然乱了。
昨天在浴室里被打开的那个开关,似乎根本没有关上,只是暂时被按了下去,此刻又被这股气味彻底掀开。
我把脏衣服随手丢在洗手台旁边,转身走进厨房。
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
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小茶杯,杯壁很薄,握在手里微微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