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有些粗糙,贴在脸上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把鼻子更深地埋进去,用力嗅闻那片最浓的痕迹,同时下身的手指猛地加快。
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仰起头,让那条脏内裤更深地贴在脸上,用鼻子用力嗅闻,用嘴巴隔着布料去吻那片发硬的痕迹,同时下身疯狂地抽插。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想象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炸开——李贞站在这个马桶前,一边想着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一边快速套弄自己,最后低喘着射在马桶里;凡凡或许也在某个夜晚,穿着这条内裤,在自己房间里弄脏它,把精液和尿液都留在了上面。
两个年轻的、和我有着亲密关系的男孩。
而我,正把他们的气味和体液,全部涂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把儿子的脏内裤套在头上,像某种彻底堕落的标记。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马桶边缘和自己的小腿上。
我尖叫出声,声音被头上的内裤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呜咽。
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我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手指还埋在身体里,缓慢地搅动,把余韵一点点延长。
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新的液体,和之前倒在身上的尿液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把整个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直到腿软得再也使不上力气,我才停下来。
头上的内裤已经湿透,被自己的呼吸、汗水和口水浸得一塌糊涂。
我把它扯下来,随手扔回脏衣服堆里,自己则软软地坐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浴室里满是尿骚、精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瓷砖上到处是水渍和白浊的痕迹,我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全是干涸的痕迹。
当天深夜。凡凡已经睡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很小的灯。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解锁后,点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框里停顿了很久。
先是打下第一行字。
把衣服上的精液弄进身体里会怀孕吗。
页面跳出一堆结果。
我一条条点开,看着那些科普文章和论坛回答。
大多数都说精液离开人体后存活时间有限,衣服上的更低,但仍有极小概率。
我盯着“极小概率”四个字,看了很久,心跳忽然加快。
下身又有了一点隐隐的热意。
接着我又回到搜索栏。
20岁的男生会喜欢快40的阿姨吗?
结果大多是一些情感论坛的讨论。
有人说会,有人说只是新鲜感,有人直接用很露骨的语言描述年轻男孩对成熟女性的癖好。
我一条条往下翻,看到有人提到“阿姨的身材和味道更有吸引力”,脸忽然烫了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这条记录也删了。
第三次搜索打得有些犹豫。
如何确认儿子是否在偷偷自慰。
搜索结果里出现了很多家长的求助帖,以及一些“检查床单、检查垃圾桶、注意门锁”的建议。
我看着那些文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凡凡房间里那些皱巴巴的内裤,以及刚才套在自己头上的那一条。
下身又湿了一点。
我迅速把页面关掉,却觉得胸口发闷。
最后一次回到搜索栏,我打得很快。
避孕药线上购买隐私包装。
结果立刻跳出好几家电商和药店的链接。
我点进去一个,看着那些小巧的包装和“保密发货”的说明,手指在“加入购物车”的按钮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没有点下去,只是把页面加入了收藏。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