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贞。
消息很客套,先是道谢,说今天路上聊得愉快,又问我到家没有,随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天气和开学的事。
我回得也礼貌,却总觉得每一句背后都藏着什么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起身往客厅走。
凡凡刚洗完澡。
他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动作片。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起来点,给我留个位置。”他哼了一声,往里挪了挪。
我的手掌还停留在他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紧实的触感。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个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
安静地伏在腿间,却因为布料的包裹而显出明显的轮廓。
龟头的位置微微鼓起,柱身的线条也能隐约分辨。
我的呼吸忽然浅了一点,手指在他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
电视的声音还在响,他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停留了太久。
我靠在沙发上,假装也在看那个片子,可眼睛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他腿间瞟。
布料被身体的温度捂得有些服帖,随着他偶尔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个轮廓会轻轻晃动一下,或者被大腿夹得更紧一些。
我能想象出它充血时会是什么样子——比现在更粗,更硬,把内裤顶出明显的帐篷。
我的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夹紧双腿,假装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可内心深处,那团被李贞重新点燃的火,此刻却因为眼前这个更亲近、更不该有的画面,而烧得更旺了。
我是他的母亲。
可此刻,我却在用一种绝对不该有的目光,看着自己儿子只穿着内裤的身体。
电视里的枪声忽然响了起来,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腿间那一点隐秘的、湿热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凡凡总算看腻了电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回了自己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
我顺手关掉电视,起身往浴室走。
灯光在身后暗下去,只剩下走廊那盏昏黄的壁灯。
我本来只是想简单洗个澡就睡觉,把这一天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掉。
可当我站在浴室镜子前,解开家居服的扣子,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潮湿。
我在心里对自己下命令:不要去想。
不要去想李贞的手,不要去想那条套在头上的内裤,不要去想凡凡只穿着内裤躺在沙发上的样子。
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慢慢顺着小腹往下,隔着内裤轻轻按上已经开始发胀的阴蒂。
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我的膝盖就软了。
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打开淋浴开关。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温度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烫走。
手指又一次不听话地伸了下去。
就在这时,浴室门口的置物架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微信的提示音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关掉水,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锁屏上只显示“李贞发来一条视频”,没有文字预览。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我划开屏幕,点进对话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线很暗、有些模糊的视频。
视频明显是隔着门缝拍的。
门缝很窄,只留下一道细长的视角。
背景是我家厕所熟悉的米白色瓷砖和洗手台,光线只来自那盏小小的壁灯,把一切都染成昏黄而暧昧的色调。
照片的焦点有些晃,像是拍摄者的手在剧烈发抖,却依然清晰地定格住了最中央的那个人。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