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机在掌心里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
窗外武汉的冬天阴冷潮湿,梧桐树的枯枝在风里晃得沙沙响,偶尔有几片残叶被风卷起来贴在玻璃上,停几秒又飘走。
李赣一个人待了快一周,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吴子仪和吴薇那边每天都有消息——吴子仪会在老林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李赣发几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
小薇每天练完琴会给李赣发自拍,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毛衣,今天食堂的红烧肉还是不如李赣做的好吃。
但张雪——这都四五天了,张雪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微信置顶里。
聊天记录还停在跨年那天晚上张雪发的那张自拍上。
当时张雪裹着浴袍趴在酒店床上,那对G罩杯爆乳被床单压成两个扁扁的肉饼,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太不符合这丫头的性格了。
张雪以前从来不会连续好几天没有一条消息。
在办公室也好,在家也好,在路上也好,张雪想打就打,随时随地打——李赣开会的时候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李赣知道是张雪,只能假装是来电推销按掉。
在厨房炒菜的时候也得腾出一只手接张雪视频,听张雪叽叽喳喳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又涨价了,配着张雪自己嚼薯片的嘎嘣脆响。
李赣早就习惯了等张雪电话,反而从来没主动打过。
今天李赣难得主动了一回。
李赣拨了视频通话,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水杯前面,靠在沙发靠背上等着。
嘟——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李赣正要挂断,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接通,是拒接。
李赣愣了一下,正准备再打过去,消息框弹出来了。
“李老师,我和家人在一起,不方便接呢,晚点打给你!”
李赣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不方便?
张雪以前在公司食堂里都敢趁老刘转身去端汤的间隙把脚伸进李赣裤腿下面蹭李赣的小腿,在办公室里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给李赣含。
李赣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好几行字。
“想你了。”
“特别特别想。”
“想你的大奶子——那两大团白花花的肉,软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
“想你的肉臀——从背后拍一巴掌能晃好久的那种分量感,每次撞上去都觉得自己的魂被弹回来了。”
“想你的菊花——撑开之后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往外推又往里吸,全黄山只有你能给我的那种紧。”
“想你的荔枝奶——现榨的,从你内陷奶头中央那个细细的小孔里喷出来的,温热的,微稠的,醇甜顺着舌根往下淌的那种。”
“冰箱里那几袋存货都快见底了。”
张雪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张雪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身上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
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两颗内陷奶头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细微的小凹痕。
张雪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看着李赣发来的那几行字,耳朵根红得能滴血,从耳垂一路烧到锁骨,连小熊睡裙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
李赣每说到一个地方,张雪就低头偷偷看了自己那里一眼——
李赣说想张雪的奶子,张雪的乳头就从凹陷里往外翻了几分,隔着睡裙也能看到两颗细微的凸点正在慢慢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