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卡卡西,你知道吗?”
“相比于看到同伴受伤,更让我难受的是,你们都觉得我应该在同伴的身后。”
“你是这样,带土也是这样!”
“每次战斗的时候,你们总是会下意识的把我护在身后。”
琳的眼睛,盯着上方飘下来的一片树叶,等它落到自己的身边时,伸手将它接住。
“卡卡西,你还记得吗?”
“水门班刚成立时,我们都是一起战斗的!”
“我会跟你们一起抵御敌人的攻击,会和你们一起探查情报,一起制定战术。”
“那个时候,我从来都不是躲在后方的医疗忍者。
“而是能给你们稳住状态,帮助你们一起击败敌人的同伴。”
琳看着手心的树叶,微微有些失神。
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但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站在你们身后,似乎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时候,就连我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带土为了救我而牺牲了,我才恍然发现,我治得了同伴的伤,但却救不了同伴的命。”
琳握住手里的树叶,抬起头看着卡卡西,眼睛有些发红:
“卡卡西,随着你和带土实力的提升,随着我们任务难度的逐渐增大,我好像渐渐跟不上你们的脚步了。”
“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不是吗?”
“我们水门班常年执行的都是突袭,迂回,敌后渗透等高危险的任务。”
“我本应该一直跟着你们,一起深入险地,给我们小队的战力兜底,增加容错,保持小队持续作战的能力。”
“可到头来,没有战斗力的我,不仅没有为你们提供太大的帮助,反而慢慢成了我们小队的突破口。”
“成了被需要额外保护的软肋。”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带土也不会牺牲,你也不会失去一只眼睛。”
说到最后一句时,琳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声音中有着长久以来的委屈和不甘。
川平介英脸色平静的看着琳,没有多说什么。
卡卡西眼神则是眼神复杂。
琳的话让他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之中。
确实如琳所说,水门班刚成立时,他们三个都是一起行动的。
一起探查敌情。
一起制定战术。
一起布置陷阱。
甚至三人共同与敌人战斗。
那个时候,确实也没有刻意的把琳当作需要保护的对象,而是把她当作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自己成为上忍之后?
是参加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
是见证了战争的残酷之后?
那段时期,已经成为上忍的自己,好像每天都心惊胆战,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与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