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脑中也突然多了一段记忆。
在那段记忆中,他与施翮相遇于幼年,後来失去联系,长大後重逢。
很快,他们见了彼此的家人,获得了祝福,顺遂地结为夫妻。
与施翮所说得如出一辙。
他再度闭上眼,仔细回忆了一番。
卫生间里,施翮正在刷牙,见到曲山行走了进来。
他贴着她的後背,长臂一伸,紧紧锁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馥郁的颈间。
“你今天起晚了,没有晨跑。”施翮口齿不清地说,“曲总,你也有不自律的一天啊,哼哼。”
“你说的那些,我昨天晚上梦见了。”他突然开口。
施翮一愣,随後激动地将泡沫吐了,粗糙地漱了漱口就说:“真的?我就说我没骗你吧!”
“嗯。”曲山行拿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似乎心有所想。
“这个系统,还说什麽晚点,人家火车晚点一小时,它能晚点七年!”
抱怨完,她又看向没作声的曲山行,好奇:“你在想什麽呢?”
他徐徐开口:“我记得梦里的我,收藏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有一本霸总小说,里面有很多姿势……”
施翮一把捂住他的嘴。
果真是都记到脑子里了。
昨晚还好奇怎麽没小别胜新婚,眼看今天就要遭报应。
她冷酷地板起脸,说:“曲总,那你知道吗?一个受人喜欢的霸总,应该是高冷的丶话少的丶默默耕耘不求回报的,请你践行。”
“你喜欢这样的我?”他反问。
施翮再次冷酷地点了点头。
“好吧。”
这天晚上,卧室里果然没再响起曲山行的声音——只有施翮若有似无的呜咽声馀音绕梁:
“太快……”
“你真不说话了?”
“说吧说吧,求求你快说话吧,多用点体力……”
“要不我给你讲段儿相声吧?”
“你给我讲也行……”
“可恶,原来这就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给他的霸总限定词里居然忘了加一条禁。欲!
第二天,施翮直接请了一天假。
幸好她是自己的老板,不用说理由。
直到休息好了,施翮才回了公司。
晚上,施翮有应酬,给曲山行发了消息,让他先吃饭。
那头心情很好地发来了一个亲亲表情包。
都是跟施翮学的。
晚上,跟客户谈完,施翮一路走到大堂。
“施翮。”
施翮一擡头,竟是曲凌霄,他身边站着欧阳寒四人。
颁奖那天,施翮急着回去看曲山行有没有下地,并没有跟他们寒暄。
现在再看,五个人瞧上去成熟了不少,褪去了校园王子的光环,从校服换上西装,气质比从前沉淀了许多。
“你们这是,又凑到一起了?”施翮问。
几人对视一眼。
他们五个,施翮谁也看不上,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後,单方面失恋的五人便和好了。
东方曜自嘲:“不过,这次不是什麽F5了。”
人生跌入谷底後多年,五人重新起步,合开了一家信息咨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