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屋里暖灯轻亮。
沈寂从卧室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盒,递到陆知衍面前。
陆知衍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这是……”
“打开看看。”沈寂的耳根微微泛红,却眼神坚定。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简约的银色素圈,没有多余装饰,干净利落,像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是戒指,是承诺。”沈寂拿起其中一枚,轻轻套在陆知衍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我没有办法给你世俗的婚礼,但我想给你一辈子的约定。”
“陆知衍,”沈寂凝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都是你。”
“你愿意,和我过一辈子吗?”
陆知衍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却笑得无比明亮。
他拿起另一枚素圈,颤抖着套在沈寂的无名指上,然后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
“一辈子,都愿意。”
沈寂伸手,紧紧将他拥入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两枚素圈在灯光下轻轻相碰,发出清脆而温柔的声响。
这是他们的誓言,
是他们的归宿,
是他们跨越深渊、终于抵达的人间。
夜深了,雪渐渐停了。
陆知衍靠在沈寂怀里,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雾城,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心底安稳极了。
“沈寂。”
“嗯?”
“我们以后,就这样一直安稳下去好不好?”
“好。”沈寂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再也没有黑暗,再也没有危险,再也没有悬案和追捕。”
“只有我和你。”
“只有家。”
陆知衍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笑得眉眼弯弯:“嗯,家。”
月光穿过云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而圆满。
旧案已结,深渊已远,风雪已过,心安即是归处。
他们的故事,没有终点,只有岁岁年年,朝夕相伴。
雪落人间,岁岁平安。
暖阳与风,新的符号
深冬的寒意渐渐褪去,雾城迎来了一年里最舒服的时节。
风不再刺骨,阳光变得柔软,江面上飘着淡淡的水汽,路边的枝桠冒出浅嫩的芽,一切都像被轻轻擦亮,温柔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