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傻子弟弟听话,下手知道分寸。
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死不了人。
“陛陛下臣”
工部侍郎强忍着疼痛起身,不料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见此,沈家一派的官员出列上奏。
“臣启奏陛下,煜王私自带利刃上殿,乃是大不敬之罪”
“本王何时带利刃了?你是看书看多了,眼睛不好使吗?那分明是藤条”
君时煜梗着脖子反驳,双手用力的挣扎,企图挣脱两人的钳制。
上奏的官员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生怕傻子王爷冲上来胡乱打人。
连尚书都敢打,何况是他?
“煜王殴打官员,还请陛下严惩”
“殴打?本王打他们那是活该,难不成别人带着人打你,你不能还手反击,这是什么道理?”
“煜王搅乱朝堂,实该重罚,以正我虞朝律法”
“你个老东西,本王与阿姐受辱的时候怎的不见你说上一句,现在倒会往本王身上泼脏水?”
“煜王乃帝王家后裔,怎能如此粗鲁,不识礼教?”
“你说本王没”
你一言我一语,朝堂上越激烈,无形的战火充斥笼罩在殿内。
虞庆帝扶了扶额头。
似是听不下去了,指着君时煜怒道:“你给孤滚出去——”
君时煜瘪瘪嘴,冷哼道:“滚就滚”
两个武将识趣的将人放开。
下一刻,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生了。
君时煜拂了拂衣袖,屁股往地上一坐,朝后仰倒。
头朝东,脚朝西。
就着殿中央宽阔的地面,慢悠悠的朝殿门翻滚。
“混账——”
虞庆帝沉着脸,迅起身。
不等左侧站着的小太监反应,手中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剑鞘。
手持鸣吟剑,快走下玉阶。
“陛下,不可啊!”
左相与姚国公一左一右将人拦住,跪在前方挡住去路。
“陛下,煜王殿下心智不同寻常人,这一点您是知道的啊!”
“是啊陛下,您就宽宏大量,饶恕了吧!”
姚启趁机来到君时煜身边,将人扶起,催促道:“陛下正在气头上,快走”
君时煜回头瞄了一眼,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皇兄装的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