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院使一礼后,表示自己要离开回太医院去。
今日的事可不是他能掺和的,还是避一避的好。
“嗯,去吧!其他五人也一并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太医院一众人退去,独留右院使一人。
虞庆帝坐正身子,冷嗤出声。
“右院使,你还有何话说?
你与长公主无冤无仇,何故诬陷于人?
何人在背后指使?从实招来”
白芷站在君凰身侧,嘴角挂着冷笑。
“陛下,刚刚右院使一口咬定主上有孕,不如请他再为主上把脉,如何?”
虞庆帝赞同的点点头。
“既如此,右院使,孤许你再次诊脉”
右院使吞了吞口水,抬起抖动不止的手拭去额前冷汗。
“是”
白芷“贴心”的将君凰的胳膊抬起。
“右院使,请吧!”
手指搭上手腕,右院使细细感受着脉搏。
几息后,瞳孔骤然放大。
“这,这怎么可能,明明刚才”
“刚才什么?”
白芷厉声打断,出手迅,一拳将人砸倒在地。
“分明是你学艺不精,胆敢污蔑主上,已有取死之道。
说,究竟是谁指使,说出来,饶你一命”
忍着胸口剧烈的疼痛,右院使喷出一口老血。
“无,无人指使,是微臣,微臣学艺不精”
“学艺不精?好一个学艺不精,来人,拖去刑司,孤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边上走出两个小太监,动作利索的将人拖了出去。
“还家宴,分明是给孤找事,元昭后,蛊虫一事当真与你无关吗?”
虞庆帝胸膛剧烈起伏,周身的火气险些喷出来。
冷厉的眼神掠过白芷与君凰,定格在虞庆帝身上。
元昭后一甩衣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一下子从云端坠落,心情差到极致。
“陛下,本宫可不是什么古月族,更不知蛊虫是何物。
吾只是想亲手为女儿做顿饭食,这也有错?
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都扣在吾的头上,吾不认”
怎料,前脚刚否认,后脚人证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