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蛮夷生性残暴,万万不可与之结盟”
“大王,臣以为,蛮夷可用,但需找个合理说法,以免招来列国不满,借机生事”
“你当列国的眼睛都是摆设吗?一旦与蛮夷有瓜葛,后果如何?”
“臣以为,此事不可行,还望大王三思”
“臣附议”
一时间,朝堂分为两派,吵嚷不断,争执不下。
盛王居于高位,一眼扫去,朝堂分为两派。
一派是丞相,一派是他这个大王。
他的朝堂竟有其他人做主,这让盛王极其不舒服。
两派官员吵的脸红脖子粗,险些动起手来。
“够了——”
一声怒呵,朝堂声音渐熄。
“招贤榜,凡天下有志之士,均可入我盛国为民,每年可得二十两白银,由官府婚配,当可落地生根,为国效力”
“陛下,这不合”
“退朝——”
丞相还想力争几句,盛王一丁点的机会都不给。
他是一国之主,没有人可以脱离他的掌控。
只要臣服于他,顺着他的意愿,奸臣亦是忠臣。
他要的,是忠于他,而不是忠于盛国。
丞相老了,他也该退位让贤了
“丞相,这可如何是好?若让那蛮夷踏足我国疆域,且每年得二十两白银,这让我朝百姓如何看待朝廷?”
“官府为外族婚配,这岂不是倒反天罡?”
“丞相,咱们得想想办法啊!”
明面是天下有志之士,实际上还不是由大王说了算,只是个幌子罢了。
“老夫咳咳咳”
丞相一开口,一连串的咳嗽止不住地往外冒,呼吸都变得急促。
身侧官员刚想为他顺气,怎料一口鲜血喷出。
在十几名官员的惊呼中,头花白的丞相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与列国交涉,操劳朝中大小事宜,越来越重的担子压在身上,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哦?吐血晕倒了?”
盛王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不是担心,而是窃喜。
“回大王,殿内小太监亲眼所见,现今该是被抬回府中医治了”
李公公弓着身回应,眼底埋藏着喜色。
大王高兴,做奴才的更应该感到高兴。
忠臣奸臣,只要讨喜,懂得顺从,就是好臣子。
丞相今年正好满七十岁,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为各种事来回奔波,不倒下才怪!
盛王端起茶盏,吹散升腾的热气,轻抿一口。
“派太医院医术最高的太医去,务必治好丞相。
另外,让人将最近的朝事整理成册子,送去丞相府。
丞相记挂锁事,必然不会置之不理”
“是,奴才这就去办”
李公公离开后,盛王面上多了一丝阴狠,手中茶盏重重落在桌上。
“今日的茶香淡了”
一旁的小太监来不及多想,三两步跪倒在盛王面前。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
小太监被人拖出去,没打四十下便断了气。
到死都不知道,同样的水温,茶叶,茶盏,三年都没有出岔子,为何偏在今日?
且茶盏与茶叶,都是大王最喜欢的。
“丞相啊丞相,要怪就怪你自己,好管闲事,分不清谁是你的主子,辨不明主子与奴才二者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