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黎清了清嗓子,说了声,“好,我知道了。” 明明就是害羞了,李小渔看破不说破。 眼睛怪成了海胆怪,车厢车厢快要被撑爆了,跑到了最末尾,实在无处可躲了,苏禾心生一计,敲开了逃生玻璃。 几个人做好心理准备,一鼓作气跳了出去。 想象中的轨道或者站台并没有出现,他们又回到了车厢内。 江澈摸了摸周围,空无一人,他试着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 他只能起身去找,不知走了几个车厢后,他手腕一凉,突然被拉到了一个座椅上。 苏禾嘘了一下,江澈没有听见,摸索着,确定了苏禾,“你在这啊,怎么不回应我呢?” “我回应了啊。” “你咋不说话啊,苏禾?你是苏禾不?” 苏禾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伸手去抹了抹江澈的耳朵,却在江澈的头旁边摸了个空。 江澈也终于意识到那里不对了,他没了耳朵,所以他说了很多话,听不到任何一个声音。 苏禾在江澈手上写字,“先,别,慌,也,别,说,话”。 江澈在苏禾手上敲了敲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么久还没有另外两个人的动静,苏禾觉得他们可能也遇到了困难。 苏禾拉着江澈往前面走,迈一下左脚,然后右脚在地上跺两下。 好一会,苏禾才收到回应,是规律的一二二跺脚声。 走近了,摸到确定是陈柚和谢锦辉后,苏禾和江澈先带着两人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苏禾问,“你们能听到吗?” 陈柚和谢锦辉跺了跺脚。 苏禾摸了摸两人确实有耳朵,而后朝两人脸上摸了摸,难怪两人一直没说话,他们两个没了嘴巴。 这趟列车,专门抢夺别人的五官,现在他们只能像之前一样,先把五官寻回来。 他们来到这个车厢很久了,始终没有发现怪物的踪迹,周围安静的很不同寻常,连乘客都很少。 突然,陈柚跺了两下脚,然后晃了晃头,让他们朝下看。 地面变成了黑洞的模样,偶尔飘过几个五官,几人立马将腿收了起来,蹲在了座椅上。 拍戏(九) 翻过座椅,四人寻找了一晚,苏禾找到了江澈的一只耳朵,江澈找到了陈柚的嘴,谢锦辉找到了自己的嘴。 “不出意外再来一晚怪物就要暴走了,我的另一只耳朵怎么办?”江澈崩溃的哀嚎了起来。 苏禾瞥了他一眼,“命都快没了,还要耳朵做什么?” “没良心,为了给你找回眼睛,我们三个忙活了好几个晚上呢!” “别嚎了,一会陈柚留在窗户边准备敲玻璃,我们趁乱找耳朵。” 陈柚不确定的问,“还敲玻璃吗?” “嗯”,苏禾点了点头,将手电筒交给陈柚,“照着外面,看到快到站台的时候叫我们一声再敲。” “好。” 谢锦辉看了眼手电筒,问他,“这东西哪来的?” 苏禾也不能确定,“从上个副本出来身上就有了。” 江澈八卦的凑上来,“你那老情人怎么样了?” 苏禾用肩膀将他顶开了,“别好奇。” “呦呦呦,还不让问了。” “你不想要耳朵了?” “要要要,我不问了。” 天黑了,座位下方的怪物正在膨胀上涌,三人快速在车座上穿行着躲避,陈柚拿着手电筒,观察着外面的环境。 现在所有人对时间都没有概念,不知过了多久,陈柚见到了前方不远处出现了站台。 “我看到了!” “靠,我还没找到呢!”江澈着急了起来。 苏禾对两人说,“先别管了,先回到陈柚身边”,他却没有动。 紧紧盯着脚下,破窗声响起,伙伴三人开始呼唤他,苏禾赶在最后关头,终于找到了江澈的另一只耳朵。 飞速的向窗边靠近,他听到了江澈喊他,“苏禾,我不要耳朵了,你快出来!” 苏禾这个紧急的情况下,竟然露出了一抹笑,纵身一跃,身后,脚被怪物缠住了。 三人立马上前拉住了他,生生把他拽了出来。 江澈看着苏禾手里攥着的耳朵,动容的拍了拍他,这么久一起通关的情谊,都在行动中,无需多言。 晏黎因为刚刚卡在窗户上,衣服都被刮坏了,皮肤也被碎玻璃划伤了。 坚持演完这场戏后,方哲和周海滨立马叫了工作人员过来给晏黎消毒。 他们是亲眼看到晏黎的皮肤渗出了血,不是化妆化的,是真的他的血。 李小渔和工作人员一块,将晏黎手上,肚子上的伤口消了毒,正好今天最后一场结束,处理好后,晏黎被告知可以先回去了。 伤口都很浅,却存在感很强,丝丝缕缕的疼。 回到酒店的拍戏(十) 火车上的戏也接近了尾声,下一站,他们转场到了室内。 听导演说,这里原本是个废弃工厂,现在让他们改成了一个海洋馆,周围全都铺上了绿布。 真是花了很大一笔钱,不仅模拟了海洋馆,还弄来了很多大型深海鱼类的模型,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他们四个演员继学校后,也终于换了身衣服,是一套包裹严实的连体工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