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条背弓起来,指尖抠进他的后颈,喉咙里那声呜咽压在牙关里,只漏出半截。
他就在她那阵收缩里继续顶,顶到最深处时,自己也到了。
他射出来的时候,她还陷在那阵绞缩里没退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她里面裹着那些精液,全吞了下来。
他插在最深处没有退,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极紧,她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多挤出一股。
射完最后一点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她挂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
“你方才说别从后面。”他贴着她耳朵开口。
“嗯。”
“为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从后面的话,我自己看不见你的脸。”她说得很轻,声音像是被水汽滤过一遍,“你从后面进的时候,我老觉得后面那人不是你。”
他没接话。
抱着她往侧室走。
她还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没松。
走到榻边,他把她放下来,她落地时腿软了一下,扶着榻沿才站稳。
腿间那些白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小道,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你下次要射之前说一声。”
“你方才没让说。”
“你那会儿要是停了我才要生气。”(口是心非)
她弯下腰,用榻上那件薄衣擦了擦腿间,擦完把薄衣团成一团搁在榻边,坐到榻上,背对着他。
披散的头发垂在背上,光裸的脊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浅色。
她坐了一会儿,拉过被子盖住腿,侧身躺下去。
“过来。”她说。
叶尘躺到她背后,手臂搭在她腰侧。
她的身子是凉的,方才那一场出的汗已经干了,皮肤上还留着一点没散尽的热意。
他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她便把自己蜷起来,窝进他的臂弯里。
“斗丹会之后,”她闭着眼开口,“你去一趟第三峰桃林。我师父那边,你得自己先去一趟。”
“你不去?”
“我去,她未必清醒。你一个人去——她认得你身上的气。”她顿了顿,“顾清霜是我座师,当年教我太阴诀入门。她现在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但每月总有几天是能说话的。你去的时候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带上丹药和玉简给她看。她要是问你什么,你就照实答。她这个人……”
她停住了。
“这个人怎么了。”
“她当年教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炉鼎要看眼睛,眼睛太精明的不能用。”她说,“我看了你三个月才下的手。她要是看了你一眼就说不能用,那我们这些天的功夫就白费了。”
叶尘没接话,掌心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她的呼吸渐渐平下去,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窗外,瀑布的水声一直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