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当时南阳和云中的瘟疫也是他们所为,就是为了拉拢民心,更好的操兵整练,甚至还想以此来置陛下于死地。” “不仅如此,还和倭寇相互串通,残害边疆百姓,以百姓为饵,引宋御史入山谷,杀害本朝士兵。” 此言一出,大殿内所有人都吓得有些发怔,喉头不断滚动吞咽 言语如惊涛骇浪一般袭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这 而那些二皇子的党羽也身形不稳摔倒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再无可能。 李时君看着垂头无言的众人,沉声道:“如何,爱卿们可听明白了?” 众臣忙叩首道:“陛下,如此逆贼,应该重惩,才能让天下百姓安心啊” “是啊陛下” “天理不容啊” 正当群臣们激愤时,从殿外忙走入一人大声道:“陛下,叛党已然攻入城中了” “终于来了” 李时君起身执剑大步而下,向众臣道:“如今反贼已来,武将随朕,击杀叛党肃清超纲。” “文臣便好好看着朕如何击杀叛党,扫清逆贼。” “是,陛下。” 时鸣看着那已然快落幕之事,但心头的慌乱却并未压下,他握着手中的圣旨有些发紧 殿下真的要为了对方,舍下自己的命,和这天下。 而这道圣旨更是让他惊愕失色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是封御史大人为参知政事-首相,也不是给他的免死圣旨护他一生,更不是辅助朝政。 而是将这天下给他 他要在自己死后 让他做这天下最尊贵之人 这当今的皇帝 他要让这天下在无任何人可以威慑他 更是为他扫清了一条通往最上方之路,二皇子,襄阳王,叛党和一切 甚至已然将所有的兵权调度都下了圣旨,若是谁敢不服,直接杀之。 时鸣与之一战 血红的宫门外,街道内满是黑压压一片,李锦弦看着那京城榜文处的宫告愤愤道:“竟然以如此下三的手段。” “那京城现下是不是全都知晓,那” 襄阳王见此笑道:“何必如此恼怒慌张,我们的兵力加起来何惧他们,何况边疆倭寇那边也开始攻城了,禁军还有十五万。” “他如何挡,用什么挡?” “再说了,这天下向来都是胜利者书写,倒时你想文臣如何几笔,谁敢不从?” 听此李锦弦才收下了心,等上了那位,他必要将他碎尸万段。 随着那宫门吱呀的打开,一同而来的也是那涌出的禁军 李锦弦紧了紧手中的剑,终于来了 只见那一身黄袍之人,姿色决然,那双如画的眉目五官俊美,千秋胜景 那高大的身影握着长剑映着夕阳而来,微风吹起了那墨发更显英姿勃发 像一场沉闷的乌云下,即将吞没海面的剧烈风暴 威严万分,让人不由自主的跪服。 但当在见到未见到禁军统领,却看到那完好无损的太子时,他有些慌乱,禁军统领怎未在。 而襄阳王也是眉头一跳,此时应禁军包围了奉先殿,然后在派人出来接应。 难不成 但好在还有二十万,就算如何还是有胜算,想罢他冲旁边人道;“先杀太子。” 李锦弦知晓其意,点了点头。 而宫门口的武将见此冲对方怒骂道:“二皇子,你做了如此多作孽之事,还不快快投降。” 殿内那一字一言都听得千真万确,怎能让如此之人治理天下,到时天下百姓该是如何疾苦 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此等之人就算是五马分尸也不能解心头之恨。 李锦弦嗤笑一声,转移话锋:“当朝太子,私自封锁承乾殿,不让他人踏入分毫,明明你身旁人才是狼子野心,居心叵测,我这是为陛下去除逆贼,救圣人于危难。” “放屁,先皇已然驾崩,传位于太子殿下,你用如此之理天下百姓和群臣岂能信服。” “什么”李锦弦眉目一紧,陛下已经驾崩了 李时君看着人霎时苍白的脸,他轻抬眼眸,冷冷的扫了眼对方,彷佛站在高处俯身看向一个微不足道之人 他沉慢挑唇开口道 “怎么,二弟难道还不知?” 李锦弦闻言立马思绪流转冲前方大声道:“是不是你为了谋夺皇位,才将陛下” 李时君目光幽深,剑柄轻转:“你犯下如此天理不容之事,朕如今就替天下百姓,行道” 他语气平淡,但那散发出来的威仪和长期身居高位的气息却让人胆寒。 说完冲着后方的禁军,下令道:“斩杀叛军,朕重重有赏。” “是” 话音刚落,禁军立马如流水般朝前方厮杀而去 而还有些怔神的李锦弦也猛地回神,与身旁人对视一眼挥剑而去 霎时万名士兵开始弑杀起来,在血色的残阳下一拥而入,呐喊声和剑刃插入血肉声不绝于耳。 李时君感知到那急冲而来的剑刃,利落侧身一躲,将着强抗下侧旁另一剑,刀剑相交,发出呛啷一声,清脆而又坚韧。 李时君用力强压,霎时时局扭转,那被强抗在下之人竟变成了另一人。 感知到背脊处的肌肉的颤动,李锦弦握剑的手被震的有些发麻。 虽知对方功力在自己之上,可没想才一招,便让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上次埋伏在京郊处,难道他未受丝毫伤? 怎会 襄阳王执剑斩杀下禁军,见人不敌,立马挥剑往那强压之人心脉刺去,可还未碰到人的发丝,便被陡转的剑划伤了手臂,盔甲处血流汩汩。 被收走的剑也让李锦弦松了口气,恢复了些气力,但见人已然转剑,他也忙上前挥去。 正在一旁杀敌的禁军副统领江延见此,一脚踢开正要冲来的士兵,执剑冲向李锦弦,感知到此的对方,只能将剑刃快速而收,躲过一剑。 李时君看着那迫不及待但又毫无可耐之人,眼神轻佻道:“就凭你,还想杀朕?” “再给你十年你也办不到” “不,是一百年” “你”正挥剑而去的李锦弦闻言气的眉目微拧,他看向一旁的士兵大喊道:“先杀了太子” “是” 李时君眸光一寒,剑柄轻转,快速朝两人扫去,身形如风,剑法亦是变幻莫测,快到不可思议,剑刃无差别刺向两人的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