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才能满足他的条件,然后被准许射精呢?
几乎迟滞的思维开始一点点运转,她努力的想要思考出方法。
这时,旁边适时的传出了夏世与正在肏着她肉穴的男人之间的对话。
“夏奴,快把你那松松垮垮的烂穴收紧,老子要射了!想要老子把精液灌进你这没用的骚逼里,就给我好好地求老子,不然我就把精液都射在地上!”男人一只手粗暴的捏着夏世的奶子,胯下的肉棒啪啪的撞击着淫水不止的小穴,嘴里还说着贬低她的话语。
但是被如此凌辱的夏世却在听到了男人要把精液射在地上也不给自己时,赶紧用最大的努力收紧了自己的肉穴,嘴里还不断讨好的说道:“对不起!夏奴会好好夹紧没用的骚穴!求求主人不要把精液射在地上!不管是射在夏奴淫乱的子宫里,还是身上的其他肉洞,夏奴都会继续心怀感激的服侍主人的!”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夏世的奶子上,即便是被乳胶包裹着,充满弹性的乳肉也是被这一巴掌扇的摇晃了好几圈。
“你的意思是老子不把精液射给你,你就不好好服侍老子了吗?!你这母猪!给老子夹紧!”又扇了夏世的奶子几个巴掌后,男人直接抓着她的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唔哦哦——?!!对咕起?!!对唔起惹?!!齁噢噢噢噢噢???——!!!夏奴的骚穴要去了?!咿噫噫噫——??!!!”好似喷泉一样的尿液和吹潮一同从夏世的下体喷出,将男人的小腹打湿后,又滴落在地,继续扩大了那滩小水洼的面积。
看得有些呆住的希露玛刚想要转过头来说些什么,就感到一个熟悉的物体被推回了自己的口内,然后熟练的将带扣继续锁定在了她的脑后。
“看来你并不想射精啊,那么还是乖乖的被挂起来继续榨精吧,说实话我都有点佩服你的精神力了呢,要不就这样让你一辈子都被关在这个地牢里享受这种榨精‘快乐’好了,你说怎么样啊?我尊敬的希露玛阁下~。”纳鲁坏笑着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从新拎了起来,然后锁回了拘束铁架上。
身体再次失去行动能力的希露玛,只能哭着摇头挣扎,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纳鲁,期盼着他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但是紧接而来的就是那熟悉的乳胶头套,头套内的汗臭和窒息感又一次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咕唔呜呜呜!!!”沉闷的哀嚎从头套里泄露出来,纳鲁并没有一点同情的意思,他反而还给希露玛胯下那两颗睾丸,加上了个五斤的沉重铁环。
铁环死死地套在两个睾丸的根部,将本就因存储了过多精子而略显沉重的蛋蛋给进一步拉扯的向下坠落。
“呜——!咕唔——!呜呜——!”已经是惨叫的闷哼从厚重的头套中传出,很难想象要不是被戴了口塞和头套的话,希露玛这几声惨叫会有多么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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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被重新束缚住的希露玛,除了要忍受无法射精和高潮的快感酷刑以外,还要被迫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感受睾丸上铁环带来的拉扯坠痛感。
铁环只需要身体一点点的晃动,就会带动着两颗胀痛无比的睾丸,在胯下不断摇晃,给希露玛带去更多的痛苦与快感。
这一次被解下来的希露玛基本没有了任何动作,原本美丽的水蓝色双眼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神采,除了起伏的胸口表示她还活着以外,瘫软在地的身子就跟一条死鱼一样,只有偶尔的肌肉痉挛抽搐一下。
“爬起来。”这句简单的话语,希露玛花了好一会才理解过来,随后动作僵硬的翻过身子,用她短短的四肢残桩,摇摇晃晃的支撑起了娇弱的身子。
胯下那根褐色的粗大肉棒依旧胀的紫红,马眼处的尿道塞也依旧稳固,让她无法射出一滴精液。
“想射精吗?”纳鲁简短的问到。
听到这句话的希露玛,眯着眼睛看清楚了纳鲁的样貌,当即努力的爬到了他的脚边,然后以土下座的姿势跪服在纳鲁的脚边,快要忘记怎么说话的嘴巴张开,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句子:“涩紧。。。。。求求。。。。。。射精。。。。。对。。。不气。。。。求求。。。。。射精。。。。”邦邦的磕头声随着希露玛的声音从纳鲁脚下传来。
完全精神崩溃的希露玛什么也不想要了,原有的尊严、羞耻、还有恨意,她全都不要了,现在只要能让她射精,能让她高潮哪怕一次,纳鲁说什么她都会愿意了。
已经完全被违禁药阉透了的身子,现在哪怕是吹到点冷风都会感到快感,但同时也被抑制剂给限制在了那临门一脚的卡点上。
‘啪嗒~。’两粒小药片被纳鲁随意的丢在地上,他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对着脚边的希露玛说着:“一片是违禁药,另一片是解除抑制剂的,想高潮就吃吧,像母狗一样舔着吃。”
双目无神的希露玛低下头颅,伸出舌头要去舔起地上的药片,但是在舌头即将触碰到药片时,一只大脚就这么盖在了她眼前的药片上。
只是略微迟疑了一秒钟后,希露玛将身子俯的更低了,侧脸完全贴在地面,从纳鲁的脚边伸出舌头去舔那粒被他踩在脚底的药片,泥土和灰尘的苦涩,加之纳鲁脚上散的酸臭气味,这些都没有阻止希露玛的舔舐,她依旧是机械的舔着纳鲁脚底的空隙,想要吃到药片。
每当希露玛要舔到药片的时候,纳鲁都会故意移动一下自己的脚,将快被舌头卷出的药片重新踩在脚底下。
连续尝试了几次后,希露玛也算是明白过来了,干脆用自己的前肢捧住纳鲁的脚,开始仔细又轻柔的舔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选着咬上去,而是跟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
直至整只脚都被希露玛细致的打扫过一遍后,纳鲁才满意的抬起了自己的脚,希露玛这才有机会低下头,舔舐着被踩成几瓣的药片。
“咕嘟~。”吞下药片的声音清晰可闻,希露玛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变的燥热,但是小穴除了感到空虚和疼痒以外,一点高潮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向另一粒被纳鲁踩着的药片,很明显那才是解除药。
于是待到纳鲁的双脚,都被希露玛用舌头打扫干净后,地上的两粒药片这才算是被她成功吃了下去。
“噗嗤!噗嗤——!!哗啦~~~~~!!”飞生效的药片当即就展现了它的功效,希露玛直接趴在地上用小穴喷了出来!
猛烈地潮吹洒出大量的淫液!
尿道里积存的尿液也不再受控制,尽数伴随着她的爱液一起飞泄出来!
“噫——!!齁?!齁噢噢噢噢???——!!!!去了?!去惹??!!哦哦哦哦哦???!!!”化身成雌兽的希露玛,毫不顾及形象的在纳鲁脚边放肆的高潮着,熟悉的舒爽感再次席卷了她的脑海,期盼了不知多久的快乐从新唤醒了她的神采。
为了避免希露玛乱动的纳鲁还贴心的将脚踩在了她的脑袋上,任由这只母狗在自己的脚下肆意高潮。
一直潮吹喷射了三分钟爱液的希露玛,终于像是把体内的水分都喷干了一样,两眼翻白的瘫软在纳鲁的脚下,只有还咋抽搐的身子提醒着外人,她其实还在高潮。
“给我爬起来,然后像母狗一样坐好。”简洁的命令传达到希露玛的耳朵里,她立刻挤出最后的体力,让自己翻爬起来,然后学着记忆里见过的那些母狗,双腿向外打开,两只手臂略微抬起,舌头吐出外边让嘴里的哈气声都变的跟狗一样了。
两腿间挺立的肉棒在这标准的母狗动作下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期待着解放一般,乳胶球依旧连接着尿道拉珠全部插在肉棒里面,没有外界的助力根本不可能摘下来。
见此情景,纳鲁很高兴的牵来了另一头母狗,被安装上狗假肢的夏世。
被牵到纳鲁脚边的夏世被暂时恢复了五感,她亲昵的用自己被乳胶头壳包裹的脑袋蹭着纳鲁的小腿。
眼前跟她一样做出小狗狗姿势的希露玛也让她异常兴奋,之前主人跟她说希露玛和他要玩宠物扮演游戏,正在被主人用大肉棒肏着屁眼,玩弄着脱出子宫的夏世当即表示,她也想跟着玩这个有意思的游戏。
这两个月期间,除了每天晚上被关回地牢给希露玛榨精以外,她每天都会跟主人们玩各种游戏,其中一种叫做扮演精液厕所的游戏是她最喜欢的,因为每次都可以被主人们牵着出去,然后固定在城里的性处理设施上,被数不清的‘主人’们用可以淹死她的精液灌满身上的每一个肉洞。
纳鲁伸出手,奖励的摸了摸她的乳胶脑袋,然后对她命令道:“夏奴,去用你的骚穴对准这条母狗的肉棒,然后全部插进去。”
“汪汪~!”项圈出的合成音也是犬吠,这并不是她的话语被替换了,而是夏世在脑海里的回复,毕竟狗是不允许说人话的,哪怕是想的也不行~。
听话的夏世转身用屁股对准了希露玛挺立的大肉棒,被当成肉便器肆意使用的她,早已对性交这件事炉火纯青了,哪怕不用眼睛看,现在的她也可以让肉棒准确的插入自己的小穴。
“噗噜~。”龟头前的乳胶球先一步撞开了夏世的小穴,然后就是滚烫的龟头紧随其后,一点点入侵了这个希露玛无比熟悉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