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恶趣味地将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两瓣肥臀中间流出的肠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那张谄媚求欢的脸被特写定格;甚至连那些羞耻到爆的献媚台词都被循环播放。
“主人……请使用我的贱嘴?~!我是主人的肉地毯……请踩烂我的奶子?!”
“看看你这表现,对比我来说可是不遑多让呢~。”舞衣一边欣赏着影那羞愤欲死的表情,一边数落道,“给那个魔王吸屌舔肛的时候,你好像也没什么抗拒啊,做得可比我熟练多了。尿液、口水……你也是通通不剩都喝进去了呢。甚至在魔王操爱露的时候,你还主动过去当肉地毯让人家踩你的奶子……”放映结束,舞衣才解开了影的禁言。
“我……那是演出来的!哈啊……?!”影一边喘息一边辩解,“我不那样做……那个自大的魔王怎么会打心底里蔑视神明?才有胆子敢对你这个母畜至高神实行计谋,做我们的先头兵呢!都是计谋……咿——?!”
“呵呵,可我看你当时那副爽翻天的样子,不像是演出来的呀~。”
就在两人越骂越激烈,场面一时间变成了两个飞机杯的骂街现场时——
“嗖——!”
一条灵活有力的黑色桃心尾巴突然伸长,如同蟒蛇般同时勒住了两个乳胶人棍的喉管,强行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好了好了,舞衣大人,影大人,都冷静一点。”
爱露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中间,那条尾巴稍微一用力,就将两人同时提了起来。
随着尾巴根部的力,爱露那条短裙的后摆被完全掀起,彻底露出了那纹满了淫纹、还挂着精液的光溜溜屁股,但此刻她显然不在意走光。
“啵——!!”
先遭殃的是舞衣。爱露的尾巴卷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将她从那个展示柜的巨型贯通震动棒上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唔——!!咕呜呜——!!?”
舞衣出一声闷哼。
那根原本从屁眼一直贯穿到喉咙的长假阳具,随着身体的上升,开始缓缓从她体内抽离。
先是那带有倒钩的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回食道,刮擦过敏感的软肉;然后经过胃部、肠道,最后那粗大的螺纹柱身带着大量的肠液,从她那早已松软不堪的后庭里滑了出来。
“两位大人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挺像那种套在手上的橡胶玩偶呢。而且……”爱露那双紫色的魅魔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刚好两位的‘接口’(小穴)都是空着的。”
那种瞬间空虚的失落感还没来得及蔓延,新的冲击就来了。爱露将两个被勒得翻白眼的乳胶人棍举到与自己头部平行的高度,然后——
“既然是手偶,那就该这样用~。”她将两只手握成拳头,对准了两人那毫无防备的小穴。
“噗滋——!!”
没有丝毫润滑,爱露那虽然纤细但充满力量的拳头,同时且粗暴地轰入了舞衣和影的阴道!
强大的冲击力瞬间顶穿了宫颈,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从外面看,两人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小腹上,瞬间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拳头形状凸起!
“唔呃——!!!”“齁噢噢噢——!!?”
被扼住脖子的两人根本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半空中像两条濒死的鱼一样滑稽地扭动着身体。
影是因为持续高潮而痉挛,舞衣则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拳交而痛爽交加。
“好了,现在冷静一些了吗?冷静好了的话,那我就松开了哟~。”爱露微笑着问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爱露!你他妈干什么……哈啊?!只勒住她的脖子不就行了吗……唔噫!我们现在才是一伙的啊!”影一边骂,一边无法抑制地喷出更多的淫水,淋湿了爱露的手臂。
“哎呀,影大人,我好像忘记了呢,真是抱歉~。”虽然嘴上在毫无诚意地道歉,但爱露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她操控着双臂,让这两个套在手上的“人棍手偶”面对面,然后——
“砰——!!”毫不犹豫地让两人那原本就顶着拳头的肚子狠狠撞在了一起!
“呜呃——!噢噢噢噢?!!!爱露你这个混账?!”隔着两层肚皮和子宫壁,爱露的双拳在两人体内相撞。
那种内脏都要被震碎的恐怖冲击,让舞衣和影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骂了出来,甚至连那紧随其后的淫叫声调都分外相像。
“啊啦~,二位好像还没有冷静下来呢?~。”
爱露那条黑桃尾巴灵活地一卷,瞬间将两个乳胶人棍的上半身紧紧勒住。
原本因为硕大乳房相撞而无法靠近的头颅,被这股力量强行拉近,直至两张被乳胶包裹的脸死死贴在一起嘴唇相对。
“唔——!”
“呜噫——?!”
嘴唇相撞的瞬间,两人同时出一声闷哼。紧接着,那两对被挤压成“乳饼”的奶子也彻底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形成了夸张的景象。
被勒住脖子的两人根本无法张嘴声,只能用眼神互相瞪视。但这种对峙没持续多久,为了不显弱势,两人几乎同时伸出了舌头。
“滋溜~~!滋溜~~!啾——!”
舌头交锋的瞬间,意识空间里响起了一阵湿润的吮吸声。
舞衣率先侵入影的口腔,灵活的舌尖卷住对方的舌头用力拉扯;影也不甘示弱,反过来将舌头捅进舞衣的嘴里,试图夺回主动权。
“啾~~!咕啾~~~!”
两人的舌头在对方的嘴里疯狂纠缠,交换着带着淫靡味道的唾液。
如果不是她们现在这副没有四肢的滑稽模样,被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会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百合姐妹在忘我深吻。
可惜的是,这里只有爱露一个观众。
而在两人激烈接吻的同时,爱露的双手也没闲着。她先是将拳头在两人子宫深处缓缓展开,五指如钩般挠着敏感的子宫壁。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