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快!再来几个!!把人家所有的洞都塞满?!!]
舞衣在心里兴奋地呐喊着。这种为了缩短刑期而主动求操的行为,虽然充满了极致的堕落感,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唯一的救赎。
“嘿!既然乳房能插,那这肚子上的小洞肯定也能插!”另一个男人见状,也兴奋地挤了过来。
他一眼就相中了舞衣那个微微张开、正流着淫液的肚脐穴。
“看我的!老子这根细长的宝贝,正好适合这里!”
“噗滋!”
又一根肉棒扎入了舞衣的身体。紧接着,她的口穴、菊穴也纷纷迎来了新的“租客”。
一时间,舞衣这具没有四肢的乳胶人棍飞机杯,身上同时挂了五六个男人。
他们围着这个乳胶飞机杯,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有的弯着腰,一个个都在疯狂地挺动着下体,试图在这具诱人的躯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啪叽!啪叽!咕啾——!”
肉体与乳胶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舞衣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撞得左右摇晃,那漆黑的乳胶衣下,此起彼伏地被顶起了无数个狰狞的柱状轮廓。
【倒计时:1小时o5分3o秒……1小时o5分29秒……】
[哈啊~哈啊?~!就是这种感觉……全部塞进来,把人家所有的骚穴都填满吧?!!]
于是乎,舞衣彻底沉沦了。
在五六个男人同时动的狂暴进攻下,她的意识被那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彻底冲散。
这种被无数个陌生的雄性同时侵犯、身体每一寸空间都被粗大异物填满的终极群交体验,让这位高高在上的至高神,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肉棒挺动而喷水、喷奶、流口水的淫贱公共肉便器。
又过了几个小时后,第九区奴隶共享站的大厅,此刻刚举办完一场将人类原始兽欲释放到极致的疯狂派对。
曾经宽敞明亮的大厅,现在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甜气味——那是数不清的男人的汗水、浓精,混合着舞衣和蝶衣那具有特殊催情效果的雌性体液,酵、升华后产生的极致淫靡之息。
光洁的石板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色滩涂。
一个个原本精力旺盛的男人们,不论是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佣兵,还是那个原本该负责登记管理、却也忍不住提枪上阵的福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如同死猪一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
他们或是趴在软垫上,或是靠在拘束椅旁,一个个双眼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过度纵欲后的苍白与虚脱。
显然,他们已经被这两具“绝世名器”的肉体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没有个三五天是绝对缓不过神来的。
而在这片“尸横遍野”的肉林中央,那张特制的拘束躺椅上,静静地躺着这具引了这场暴乱的源头——观月舞衣。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被漆黑亮的魔法乳胶紧紧包裹的人棍飞机杯躯体,此刻有些惨不忍睹亦或者说,是色情到了极点。
那层原本紧致平滑的乳胶衣表面,已经完全被层层叠叠的精液、奶水、口水和淫水覆盖,变成了一种泥泞不堪的灰白色。
几处被强制开辟的孔道,每一个都呈现出一种被粗大异物长时间撑开后无法合拢的外翻状态,内里的红色乳胶内壁暴露在外。
她的两个乳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着奶水;小穴和菊穴里更是像装满的奶油罐子,稍有动作,就会有大股大股浓稠的混合精液“噗噜噗噜”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出粘腻的声响。
然而,在这具看似已经彻底“坏掉”的肉欲容器内部,舞衣的意识虽然疲惫,却依然保持着清醒,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她死死盯着意识海中那道依然悬浮着的系统光幕。
【任务节点确认:暂无符合条件的使用者接入。】
【倒计时暂停:o小时o3分12秒。】
[……我特么真的服了!]舞衣在心里欲哭无泪地骂道:[就差最后三分钟!三分钟啊!你们这群没用的软脚虾,肏屄的时候吹牛一个比一个响,真到了关键时刻,上百号人居然连最后三分钟都撑不下去?!]
舞衣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呼呼大睡、甚至连那玩意儿都缩成了一小团的男人们,知道指望这群废物是不可能了。
系统判定的机制很死板:必须是“新的使用者射精前”的抽插,才能算作有效的倒计时。
再加上这帮人刚刚都把睾丸里的存货射了个精光,现在就算拿鞭子抽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再硬起来了。
(虽然硬起来也没用就是啦~。)
[难道老娘就因为这最后的三分钟,要被困在这具飞机杯身体里了吗?!]就在舞衣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越过一地横躺着的男人,落在了大厅另一侧的软垫上。
那里,躺着刚才另一场小型“派对”的女主角——蝶衣。
小家伙显然也是被伺候得非常舒服。
她呈大字型仰躺在软垫上,水蓝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开。
那具白皙娇小的萝莉身躯上同样沾满了男人们的“战利品”,小脸潮红,正微微张着嘴喘着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耻骨上戴着的那把银色金属平板贞操锁。
锁盖周围已经干涸的淫水和那些男人们射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金属板糊得几乎看不出原色。
最关键的是……这小家伙的“那个”,还没有真正地释放过!
[对啊!我怎么把这小淫兽给忘了!]
舞衣心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虽然让自己的“女儿”来插自己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背德,但她们娘俩之间更变态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更何况,她现在只想要那该死的倒计时赶紧归零!
没有丝毫犹豫,舞衣立刻调动起残存的神力,通过那道从建立起就一直连接着的精神链接,将自己的意念强行挤进了蝶衣那还有些迷糊的小脑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