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呜噫噫噫——??!!”
舞衣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白羽那细嫩的肉棒虽然短小,但乳头穴内部布满了最高密度的快感神经。
小肉棒摩擦着乳腺管内壁,加上那种被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侵犯乳房的背德感,化作实质的电流直击大脑。
乳头穴内的魔力乳胶触手们感知到异物插入,立刻改变了频率,化作无数柔软的细密绒毛触手,紧紧包裹住白羽的小肉棒,开始进行高频的微震和吸吮。
“呜——??!!好热,好紧……滑滑的。”白羽那张纯洁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他被那绒毛乳胶触手和乳腺内壁的吸吮力弄得浑身软,只能凭借本能,挺着小腰,在那流满奶水的乳头穴里进行着生涩的前后摩擦。
“对!就是这样!白羽酱好棒!”蝶衣大声夸赞着,腰部的动作更加凶狠。
“噗嗤!噗嗤!噗嗤!”
3o厘米的扶她巨根在舞衣的小穴里翻江倒海的搅动着!
3厘米的正太细根在舞衣的乳头穴里浅入浅出。
上下同时遭到一对儿女的侵犯,舞衣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十三个孔道疯狂地向外喷射着各种液体——眼泪、鼻涕、口水、乳汁、淫水、肠液,将那身漆黑的乳胶衣染得一片狼藉,散着催情气息的体液顺着座椅流淌到车厢底部,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去了!妈妈!蝶衣的鸡鸡要射了!要把妈妈的子宫灌满了齁哦哦哦哦??——!!!”
伴随着蝶衣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她那根紫红色的巨根死死抵在舞衣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
“噗——呲呲呲!!哗啦啦——!!”
一股股带着淡蓝色荧光的浓稠“花蜜”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狂喷而出。
巨量的液体瞬间填满了舞衣的子宫,甚至顺着输卵管向上倒灌。
滚烫的温度让舞衣的腹部温度急剧升高,那层半透明的乳胶肚皮被肉眼可见地撑大了一圈,呈现出一个浑圆的球体形状。
“啊……白羽也要……尿尿了……”
与此同时,白羽也达到了稚嫩身体的极限。
他那根埋在乳头穴里的小肉棒一阵抽搐,从马眼处挤出了一小股稀薄透明的初精,直接射在了舞衣的乳腺管深处。
“呜呜呜呜——??!!去了!变成肉便器妈妈去了!!啊啊啊啊??!!!”
舞衣迎来了今日最为巅峰的一次快感浪潮!
躯体反弓到极致,全身的肌肉僵硬,小穴和乳头穴内的括约肌疯狂绞紧,榨取着儿女肉棒上的每一滴精华。
舞衣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跟蝶衣这小家伙的适配度是真的1oo%级别的,同样的挨操方式下,蝶衣插着就是比别人要舒服的多……完辣,这样下去,自己以后怕是真的要变成乱伦狂魔了啊……
漫长的马车旅途,成为了这具乳胶飞机杯绝佳的开场所。
在抵达目的地之前的数个小时里,蝶衣和白羽不知疲倦地轮番使用着舞衣身上的每一个可用孔道。
子宫、肠道、胃部、甚至是鼻腔和耳道,都被注满了不同浓度的精液和淫水。
当马车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时,舞衣那具乳胶躯体已经鼓胀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腹部,因为灌满了蝶衣的海量精液,高高隆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蝶衣缓缓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长度却依旧惊人的雌杀肉棒从舞衣湿漉漉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湿润脱出声,积压在子宫口的淡蓝色“花蜜”精液和浑浊淫水,顺着那大张的产道口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车厢内的红丝绒地毯。
蝶衣喘着粗气,用衣角擦了擦大腿根部和肉棒上的白浊。
她暂时放过了还在持续痉挛的妈妈,撑着有些软的双腿坐在一旁休息。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银色的小钥匙,先是凑到白羽的身边,掀起他身上的短裙。
“咔哒。”
将之前取下的金属平板锁盖,再次无情地压了下去,将白羽那根刚刚射出稀薄初精、还在微微颤动的小肉棒死死锁在冰冷的钢板下。
细小的导尿管也重新地刺入马眼,让白羽在轻微的刺痛中缩了缩身体。
接着,蝶衣跨坐回自己的位置,用同样的手法,将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肉棒,也重新关进了那把属于她的银色平板贞操锁内。
“呼……好舒服……”蝶衣满意地眯起眼睛,金属的凉意贴在烫的耻骨上,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而被彻底灌满的舞衣,此刻整个人正陷入一种几乎要将灵魂熔化的失神高潮中。
这具被剥夺了四肢的活体乳胶飞机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小穴在承受了蝶衣那根3o厘米巨根的无情贯穿后,此刻彻底脱力瘫软,红色的乳胶内壁完全外翻,如同一个关不住的漏斗,正大量地向外溢出多余的精液与淫水。
然而相比起外泄的这些,子宫内部却像是一个被彻底吹胀的气球,早已被蝶衣那巨量的淡蓝色荧光“花蜜”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过于沉重与庞大的注入量,硬生生将舞衣的小腹顶成了一个高高隆起、紧绷亮的浑圆弧度,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般,在车厢内的光线下反射着油亮的乳胶色泽。
左乳穴里则是混杂着白羽稀薄精水和乳汁,正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伴随着乳房肌肉的抽搐大股大股地向外喷涌,让房间内除了精液的腥臭外,还多了一丝甜腻的乳香。
同时,舞衣全身上下其他孔穴内的内置玩具与异物刺激,丝毫没有因为这场激烈的母子交合结束而停歇。
眼穴内,是两枚带着肉刺的内置螺旋震动棒,正贴着颅内丰富的触觉神经深处高旋转,还释放着阵阵令舞衣头皮麻的酸胀电流;两处耳道深处,螺旋状的耳穴震动棒嗡嗡作响,将纯粹的机械震颤直接导入颅腔内部;鼻腔里被精液味滤管塞得满满当当,也正伴随着每一次粗重喘息,挤压着娇嫩的鼻穴内壁,逼得泪水分泌腺不断渗出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