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力沉的马蹄擦着巨魔那布满粗硬鬃毛的脸颊划过,凌厉的劲风仅仅刮烂了它的表皮,必杀的飞踢落空了!
[握草!空大了!]
身在半空的舞衣反应极快,身为顶级强者的战斗本能让她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了决断。
半空中没有借力点的她,强行扭动腰肢,腹部与背部的核心肌肉群在瞬间爆出恐怖的扭矩!
整具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身躯,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折角翻转!
借着下坠的万钧重力与扭身的惯性,原本落空的下半身在半空中骤然调转方向。
那对圆润饱满、几乎要把黑色胶皮彻底撑爆的肥硕美臀,在空中极度风骚地左右晃动了两下,激荡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乳胶肉浪。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那丰满挺翘的安产型肉臀,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挺挺地朝着巨魔扭过来的大脸上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原本以为躲过一劫的巨魔,甚至来不及看清头顶坠下的是什么,整个面门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团温热、湿滑却又带着毁灭性重力的黑色软肉之中!
那明明看起来Q弹无比的乳胶屁股,在舞衣强悍肉体力量的加持下,瞬间化作了致命的液压冲压机!
“咔吧!轰!!”
巨魔的鼻骨、面骨、乃至整颗坚硬的头骨,在与那两瓣肥硕臀肉碰撞的瞬间寸寸爆碎!
头颅就像是被重锤轰击的西瓜,在臀肉的绝对重压下彻底向内塌陷、崩解。
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着被挤爆的脑浆、眼球与暗红色血液,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向四周的泥地疯狂喷溅!
而作为施暴者的舞衣,也在这场近乎粗暴的“坐杀”中付出了沉沦的代价。
巨大的反作用力狠狠冲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顺着骨盆一路向上震荡。
那一记暴力的坐击,让原本深埋在她直肠深处、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型带刺肛塞,在剧烈的惯性与肉体挤压下,“噗嗤”一声,被硬生生地向着肠道最里端顶了进去!
“唔咿噫噫?——!!!”
后庭被彻底贯穿,玩具直捣脏腑的极致胀满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撕裂了舞衣仅存的理智防线!
口枷横杆死死压着舌头,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嘶鸣。
她的娇躯在烂肉堆上剧烈地痉挛,小腹处因为体内肛塞的蛮力深顶而明显凸起了一块骇人的硬块。
那层紧致的魔法乳胶被高热的体温蒸腾得一片滚烫,小穴内壁在极致的痉挛中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绝顶爱液终于抑制不住,如决堤般从小穴边缘狂喷而出,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浇淋在那具被她一屁股坐烂的巨魔无头尸体上。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剩下那些魔物的胆子。
“大家快跑啊!别管这家伙了,指挥战斗的队长都被一屁股坐死啦!咱还玩什么命啊!快跑啊!”
不知是谁在火光中恐惧地嚎叫了一声。
原本还算有序的魔物队伍,在这一瞬间彻底炸了营。
看到那两具死状惨烈的小队长尸体,再看看那个站在血泊中一边喷水一边扭屁股的黑色乳胶女魔头,这帮魔物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差距。
它们丢下了手里的武器,和还没来得及享用的村民,出惊恐的怪叫,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溃逃,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庄外围的黑暗树林中。
舞衣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多功能震动棒依然在最高档位嗡嗡作响,不断抚慰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有些痉挛的身体。
她任由那些魔物逃跑,并没有追击的意思,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非要给村民们报仇什么的。
[呼……跑了也好,正好给我省下点体力。]
舞衣在精神海里有些疲惫地咕哝了一句。
“舞衣大人,您刚才那一屁股,坐得可真漂亮呢~??。连妾身的鸡鸡都忍不住要在您的背上射出来了呢~。”
坐在背上的爱露一边喘息,一边用小手揉搓着舞衣肩膀上的把手。
[你给我憋回去!先带我去那个教堂看看,我感受到了那里有一股很强烈的气息。]
舞衣抖了抖身上的污秽,重新摆好马姿。
[去把那个大玩具也清理掉,我们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遵命,舞衣大人~。”
爱露一拽缰绳,舞衣那对马蹄靴再次在地面上踩出蹄印,载着背上的幼女,朝着那座正散着妖异粉色雾气的老旧教堂冲去。
借着冲刺的万钧力道,舞衣那修长右腿骤然上扬,随着脚底的马蹄铁一脚暴烈轰出!
“轰隆——!!”
那两扇厚重的橡木教堂大门,顷刻间便在可怕的冲击力下连同门框彻底撕裂炸飞,打着旋狠狠砸进教堂内部的石柱上,激起漫天烟尘与木屑。
“踏、踏……”
舞衣迈动着没有后跟的黑色马蹄靴,载着后腰上神情玩味的爱露,姿态优雅地缓步踱入这座破旧的教堂。
刺鼻的血腥味与神圣场所残存的乳香纠缠在一起。
目光所及之处,满地皆是横陈的残破尸体与泼洒在圣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在教堂的最中央,那原本用于祈祷的神坛前方,一个繁复而庞大的黑紫色法阵正散着尚未完全熄灭的妖异微光,魔力涌动的余波在空气中激起一阵阵黏稠的波纹。
在法阵的正中心,静静地仰躺着一个陷入昏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