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正牵着同样穿着白色水手服、留着双马尾长的小正太白羽。
两具小巧的身躯迈过门槛,走进了这间略显残破的教堂。
“呐呐,妈妈,还有爱露阿姨!外面好多血呼呼的尸体哦,我一路上都把弟弟的眼睛蒙住了,没让他看哦。”
蝶衣牵着白羽的小手,迈着轻快的碎步一路小跑来到舞衣的跟前。
小家伙挺起自己还没完全育开的小胸脯,仰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努力摆出一副可靠长姐的威风模样,向自己的母亲邀功似地汇报着刚才照顾弟弟的举动。
舞衣此时依然保持着漆黑乳胶马奴的姿态,嘴里死死咬着倒y形的金属横杆马衔,无法张口声。
但她那双隐藏在乳胶面罩下的眼眸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庞大的神念随即在两个孩子的脑海深处回荡开来:
[真乖,蝶衣做得很棒。不愧是当姐姐的人了,懂得照顾白羽。等今晚的事情安顿下来,妈妈会好好奖励你的。]
得到母亲的当面夸奖,蝶衣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顿时溢满了快活的光彩,水蓝色的侧马尾在身后欢快地晃动了几下。
然而,旁边那座由断裂木门和散落长椅堆积起来的木柴堆旁,正任劳任怨准备生火的爱露动作猛然停滞。
这位体型只有六岁孩童大小的淫神把手里的一块破木板往地上一扔,转过头来,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勉强挂着一层快要碎裂的假笑。
“那什么,蝶衣酱,不能叫爱露阿姨哦,要叫爱露姐姐才对啊。”
爱露抬起小手,指了指自己那张没有一丝皱纹、透着粉嫩光泽的幼女脸蛋,语气里带着强行按捺的急躁,试图当场纠正这小家伙对自己的称呼。
蝶衣听到这话,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矮小的爱露,小嘴微微撇起:“诶,可是爱露阿姨跟妈妈都是大人啊。明明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却让人家叫姐姐,这不是纯粹在装嫩吗?你说对吧白羽酱。”
站在一旁的白羽被姐姐牵着小手,听到询问,认真地抬起头看向爱露。
作为刚刚化形的神兽独角天马,白羽对于天地间的能量波动以及生命个体的岁月沉淀有着直观的感知能力。
在他的视野之中,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孩童体型的小妖精,灵魂内部散出的气息根本不是年轻生灵的鲜活,而是沉淀了无数纪元的厚重高维神力。
白羽眨了眨那双纯净的酒红色大眼睛,用软糯清脆的嗓音直白地陈述事实:“爱露阿姨的气息,确实很有……唔……厚度。沉甸甸的,比村子外面那些泥土还要古老好多。嗯,所以是爱露阿姨。”
[噗——哈哈哈哈哈哈!!]
舞衣狂放而毫无保留的嘲笑声,在爱露的意识海里轰然炸开。
[哈哈哈哈操!真是笑死老娘了!爱露,你说你装什么嫩呢!早在老娘飞升至高神之前,你就已经当了不知多少多久的淫神了。全宇宙的淫靡规则都有你一份功劳,现在居然厚着脸皮硬要让两个加起来不到两岁的小孩子管你叫姐姐!噗哈哈哈,爱露阿姨,你可真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呢!]
舞衣笑得整个乳胶包裹的马奴躯体都在剧烈震颤。
体内各处塞满的高频震动棒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加剧刺激,带得她下半身小穴处的乳胶缝隙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的水渍,但她依旧止不住这股自肺腑的嘲弄。
“噶啊啊啊啊!!”
爱露整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涨红,温度急剧上升,原本粉嫩的皮肤直接红透,连头顶的几缕铂金色丝都跟着气得竖立起来。
“连舞衣大人您也跟着这俩小鬼一起笑话妾身!妾身不伺候了!妾身真的生气了!!”
小小的扶她幼女咬牙切齿,两只小脚在光洁干燥的石板地面上狠狠跺了四五下,出剧烈的砰砰声响。
她猛地一抬裙摆,原本用于搬运清理残骸的数十根粉嫩触手刷地一声缩回了幽暗的裙底深处。
紧接着,爱露的身躯周围凭空卷起一阵带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旋风,伴随着微空间的扭曲震荡,直接缩回了属于她的淫神私密领域里闭门不出,看来是破大防,暂时不会出来了捏~。
舞衣在脑海里止住了笑声,感受着爱露气息的彻底隐匿,心头那股因为身体被限制而带来的烦躁感倒是消散了大半。
然而就在这时,教堂残破的门框外传来了一阵细碎混乱的动静。
舞衣的精神力微微一动,迅捕捉到了门外的景象。
原本在村庄各处躲藏的幸存者们,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摸索着聚拢到了教堂大门的外侧空地上。
那些人大部分是衣衫破烂的老人、面色灰败的中年妇女,以及几个身上带着擦伤与血痕的瘦弱孩童。
他们浑身沾满了泥浆与草木灰烬,双手死死攥着木棍、石块或者锈迹斑斑的柴刀,一个个把身体缩在残存的石墙和焦黑的木桩后面,伸长了脖子,怯生生地将脑袋探进破损的大门缺口,惊恐而又渴望地朝里面张望着。
这群普通的村民,今天经历了两场一边倒的屠杀。
第一场是魔物肆无忌惮的屠杀他们,再接着就是刚才这匹突然出现的马奴,对魔物们来了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匹浑身覆盖着漆黑油亮乳胶、连双臂都没有的奇异马奴,仅仅依靠一双修长且充满毁灭力的长腿,就以纯粹的物理暴力踢爆了将全村逼入绝境的魔物军团,在短短数分钟内彻底打崩。
魔物溃逃之后,这匹散着浓烈凶煞之气的恐怖马奴迈着蹄子径直走进了村庄中心的教堂大门。
紧接着没过多久,一辆外观奢华的贵族马车从大道上不紧不慢地驶来,最后停在了教堂外面。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是两个容貌精致、漂亮到近乎不真实的小孩。
一个留着水蓝色长、穿着短裙水手服与白色长袜的小女孩;另一个则是穿着同款水手服裙装、梳着银白双马尾、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稚嫩幼女(其实是正太)。
在这群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偏远村民眼中,事情的因果关系立刻被脑补成了一套符合大陆常识的逻辑。
这匹战斗力恐怖、造型色情的无臂马奴,绝对是帝都某些大贵族家族秘密培育出来的顶级战斗奴仆。
而刚刚从豪华马车上走下来的这两个容貌精致得近乎神异的小孩,毫无疑问就是这具杀戮机器真正的小主人了。
“村、村长……我们要不要进去磕头啊?”一个脸上挂着干涸血迹的年轻妇人紧紧抱着怀里啼哭的婴儿,声音细弱如蚊,颤抖地拉着身旁唯一一个还能站直身子的白胡子老头。
老村长手里拄着半截焦黑的木杖,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敬畏与后怕。
刚才那些凶神恶煞、把村里民兵像小鸡一样撕碎的巨魔和小队长,被那具黑色马奴一脚踢爆脑袋、甚至一屁股坐碎胸腔的恐怖画面,依然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很清楚,在强者为尊的帝国腹地,哪怕是大家族放出来遛弯的一条狗,其地位也远非他们这种偏远村落的贱民可比。
更何况,对方刚刚确实从魔物的屠刀下救了全村老小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