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嘶吼,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啊!”
骂完,他又自己冷静下来。
只能等。
等谭恒玩腻了,等这个女人不再新鲜。
到时候,他再把这个残局接回来。
毕竟,这辈子他就认准了黄蓉。
别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眼,也不配让他动心。
黄蓉成了他的执念,甚至为了匹配她的身份,他连名字都改了。
现在让他放手?
做不到。
沉没成本太高了。
从心动那一刻起,他就把所有筹码都压了上去。
如今想要抽身,就像割肉放血,痛得他浑身发抖。
不甘,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声音。
起初是压抑的喘息,随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
身为医者,郭靖对人体的反应再熟悉不过。
那是极度愉悦的证明。
每一声动静,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拉扯。
他没力气再听下去。
踉跄着转身,逃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冷水哗哗流下,冲不掉身上的燥热,也洗不净心里的耻辱。
他就那么站着,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声音,等待着这场荒唐戏码的落幕。
半小时的功夫,黄蓉拿到了确切答复。
她眼尾弯成月牙,盯着谭恒确认:“真准我怀?”
谭恒摊手,笑得坦然:“身体是你自己的,我拦得住?”
“行。”黄蓉指尖敲了敲桌面,“生了你养。我这白大褂薪水可撑不起吞金兽。”
“钱管够。”谭恒回答得干脆利落地,“生多少我都兜底。”
他补了一句前提:“出钱我乐意,但教养归你们。要是养成不知好歹的主儿,休怪我不认这个娃。”
黄蓉点头应下:“有底气就行。只要经费充足,保证教得妥妥帖帖。”
如今这世道,豪门子弟反而收敛得很。
那些咋咋呼呼、不可一世的二代,早销声匿迹。
闷声发财才是硬道理。
太招摇,容易折寿。
瞧瞧魔都那位爷,行事这般低调,便知风向如何。
“别给我整歪了。”谭恒神色严肃,“养废了,后果自负。”
“放心。”黄蓉拍胸脯打包票,“绝对成材!”
子嗣教育,是谭恒心头大事。
若真出了那种脑残纨绔,他亲手清理门户。
毕竟,苟住才长命。
送走黄蓉,谭恒携顾佳返回君悦府。
走的是贵宾专线。
报告单到手极快。
上回拖沓,纯属黄彩云想撮合妹妹与谭恒多些交集。
这回流程简化,医生直接打包递来所有孕期数据。
车内。
顾佳反复核对各项指标。
全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