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没事别当助教,反正你奖学金也够用。这工作钱少事多,我看我做久了都要去做心理治疗!听说我们学校的心理咨询特别难约,你怎么抢到的?”
卧鱼心里泛起涟漪,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并不想和别人分享阿利斯泰尔。
即使在她看来,她们还处于陌生人阶段。她对他的那些幻想都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不过卧鱼还是压下了不适,掏出手机,向曼妮展示,“就这个预订页面,你没事多刷新两下”。
曼妮凑近一看,突然大笑出声:“姐妹,你写论文把眼睛写坏了吧!你约的哪是PsychologicalCounselling(心理咨询),你约的是PsychosexualCounselling(性心理咨询)!!是,性!心理!学啊!!”
“噗……哈哈”屏风后,威廉险些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无视了阿利斯泰尔嫌弃至极的眼神,捂着嘴,笑个不停,“阿里,我给你说个好笑的事情……”
正在威廉给阿利斯泰尔分享这个乌龙的时候,卧鱼晴天霹雳,攥着手机看了又看,张了嘴也发不出声音。
原来他不是变态。
他做的一切,都有答案。
番外1黄玫瑰(新晋公爵x新寡公主)
卧鱼的梦中。
刚晨练完的查尔斯·布兰登收到了国王紧急召见的命令,在城堡中急行。
他想国王大概又起了兴致要外出打猎,或者是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需要吩咐他去做。
查尔斯·布兰登,现任英国国王亨利八世的亲信和挚友,但此刻他还没有封号,别人常常嘲笑他是国王的走狗。
在内庭和那些公爵大人们搭话时,他们总是对他爱搭不理,好像多说一句都会折损他们的高贵。
英俊年少的英国国王亨利八世站在他的面前,手挽在查尔斯的肩上,像他们平时讨论内庭的女人们那样。
“我忠诚的查尔斯,我任命你为萨福克公爵,我命你前往法国,将我新近丧夫的妹妹玛丽平安护送回国。”
这位国王的妹妹,年轻的玛丽公主,最是张扬跋扈、娇蛮泼辣,宫廷里的人都称她为“黄玫瑰”。
去年,国王将她许配给年老体衰的法国国王路易十二,送往法国完婚,不少受过她刁难的廷臣为此暗自窃喜。
谁料婚后还不到三个月,路易十二去世,年轻貌美的公主就这样成了寡妇。
……
巴黎,克吕尼府邸。
玛丽正在等待英国使者觐见。
出嫁前,哥哥曾答应她:如果法国国王去世,下一任丈夫便由她自己挑选。
如今路易十二已死,她终于可以回英国,择一个听话体贴的夫婿,在哥哥的庇护下过上自由富裕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英国使者——萨福克公爵觐见!”
查尔斯进门时,恰好看见那笑意还停留在她脸上。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身侧,连她那身白色的丧服也显得明亮起来。
“陛下。”他走到玛丽面前,俯身行亲吻礼,吻了吻她的手。
看清来人后,玛丽脸上的欢欣顿时退得干干净净。
居然是查尔斯·布兰登!
什么萨福克公爵,不过是靠讨好国王换来的头衔。哥哥竟派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来接她回国!
“怎么是你?”玛丽扬起下巴,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英国有身份的大人都死光了吗,竟轮到你这样的小人物来接我?”
查尔斯自然清楚玛丽的脾气,此时应该顺着这朵黄玫瑰,于是俯首答道:“这是国王赐予我的殊荣。”
他不卑不亢,连一丝恼意也没有,反倒叫玛丽觉得无趣。
“狗就是狗。别以为披上公爵的皮,就能遮住你低贱的出身。”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退下吧。”
查尔斯垂着头,却没有动。
“国王十分挂念陛下。临行前,他特意吩咐我代为询问几件私密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这位新任法国王太后精致而傲慢的脸上。方才压下去的怒意忽然翻涌起来,他慢慢抬起头,迎上她的眼睛。
先王在去世之前,可曾与陛下圆房?他一字一句地问,生怕玛丽没有听清,“陛下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啪——”
玛丽羞愤至极,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贱狗!我一定会让哥哥砍下你的头,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她猛然起身,提起素白的裙摆,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不肯同他多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