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撑起身体向后退去。
两人之间终于有了些许距离,只剩急促的呼吸声混在风雨里。
玛丽双眼泛红,嘴唇被吻得发痛,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你怎么敢……”
她扬手便要打他。
查尔斯没有躲,只偏过脸,用拇指抹去唇边的血。
“打吧。”他的嗓音低哑,“这是我应得的。”
玛丽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退让没有令她消气,反而使她愈发恼怒。仿佛方才的一切都由他开始,也由他决定何时结束,而她始终只是任人摆布的那个。
她不能容忍。
下一刻,玛丽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重新扯到自己面前。
查尔斯猝不及防,双手撑在她身侧,却没有再碰她。
“记住,”玛丽盯着他流血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我能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说完,她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依旧带着怒意,甚至近乎报复。
玛丽咬着他的伤口,逼他尝到疼痛,也逼他接受她重新夺回的主动。
查尔斯僵了片刻,随后才缓慢地回应她。
这一次,他没有禁锢她。
船身在风浪中摇晃,他们之间那条由身份、傲慢和仇视筑成的界线,也终于出现了第一道危险的裂缝。
玛丽生涩的回应显然无法满足查尔斯。她才刚刚寻回一点主动,他便扣住她的后颈,重新掌控了这个吻。
不知不觉间,玛丽揪着他衣领的手已经攀上他的脑后。
她仍不肯示弱,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像是在回应,又像是要将这个胆敢冒犯她的男人牢牢制住。
查尔斯的手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掌下的肌肤比丝绸更加细腻柔软,与他常年握剑留下的粗粝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他沿着睡袍的边缘缓缓向上,动作愈发大胆。
粗糙的指腹擦过娇嫩的肌肤,玛丽蓦地轻颤,低低痛呼了一声。
“轻一点……”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说话仍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语气,只是声音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锋利。
查尔斯的动作随即停住。
他抬眼看她。“这样?”他放轻力道,拇指缓慢抚过方才被磨红的地方。
玛丽没有回答,只攥紧他的头发,将他重新拉近。
这一次,查尔斯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他的手从他的裙下退出,隔着睡袍抚摸着她颤动的身子。
“别怕”他轻声安慰着,手又轻又缓,先是抚摸她娇艳的脸庞,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再到起伏的少女峰。
他将山峰用手掌握,又揉又捏,时而向两边分开,时而又向中间聚拢,他看着这饱满挺翘的肉球在他的手上变换形状,丰满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隔着睡袍,他能看到山峰最高处的乳珠已经悄然挺立,他张口含了上去,津液浸湿了少女的胸脯,留下醒目的两块水渍。
让乳珠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那里小巧可爱,颜色粉嫩,只有半个葡萄大小。
“上帝。”查尔斯忘我地亲吻、吮吸玛丽的乳珠,像虔诚的信徒正在接受圣母玛利亚的哺乳。
雷电交加,窗前的耶稣圣像正注视着这对忘情交颈的璧人。
玛丽已经情动,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挺起胸脯,想把乳尖尖送进查尔斯的嘴里,让男人肆意地采摘,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淫荡。
玛丽的小腿攀上了查尔斯强壮有力的腰腹,睡袍向下滑落,脚腕上的金色铃铛叮咚作响,一双长腿白得刺眼。
查尔斯亲吻着高耸的山峰,还不忘照顾幽深的山谷。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最娇嫩的地方。
男人此刻无比温柔,隔着丝绸睡袍,抚上了那处窄缝。
顺滑的丝绸摩擦着玛丽的小穴,她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手指从阴蒂前端一直划到入口处,微微用力探入几下,试探着穴的深度,然后又慢慢回到阴蒂前端,循环往复,缓急轻重,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