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尚谨跑去西南夷,他还怎么给尚谨封爵,本来想让尚谨跟着卫青混点军功的。 他真是越想越气。 卫青察觉到他心绪不佳,安慰道:&ldo;陛下,谨若是真想拒绝,哪里拒绝不了呢?既然谨自己也想去,必然是有主意的。&rdo; 刘彻在他的安抚下长叹一口气,起身往承明殿走。 等他们二人到时,尚谨已经等在殿外了。 刘彻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尚谨接收到他的眼神,顿时哭笑不得。 &ldo;陛下,臣有一言进。&rdo; &ldo;进去说吧。&rdo;刘彻气闷地走进承明殿,刚坐在主位就忍不住问尚谨,&ldo;你怎么就答应了呢!留在长安有什么不好?&rdo; &ldo;西南夷那么艰苦!都入夏了,你去了要是病了怎么办!西南夷的人狡猾阴险,万一刺杀你怎么办?那里地气也不好,万一修路修着修着山石把你砸到怎么办!&rdo; 刘彻越说越激动,再这么说下去,估计连天降陨石砸中尚谨怎么办的话都能说出来。 &ldo;那陛下怎么还把唐蒙和司马长卿派去西南夷。&rdo;尚谨无奈至极。 &ldo;他们能跟你一样吗?&rdo;刘彻撇撇嘴。 他确实很喜欢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也很有才,做事也利落,但是那怎么能一样?唐蒙也有大功,但照样比不上尚谨。 远在西南夷的司马相如和唐蒙一起打了个喷嚏。 奇了,怎么冬天打喷嚏就算了,夏天也这样?难不成是什么新的病? 刘彻焦虑地握紧了手中的毛笔,突然眼睛一亮,说道:&ldo;要不你现在赶紧装病,我换一个人去。&rdo; 这对尚谨来说再容易不过了。 卫青听了刘彻这个馊主意,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看得出来陛下是真想让谨跟着他去打匈奴。 尚谨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彻,刘彻叹了口气:&ldo;好吧好吧,就当我胡说。&rdo; &ldo;陛下怎么知道我去了,不能建功立业呢?&rdo;尚谨眉眼向下一弯,西南那一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故地重游。 &ldo;你能把他们打下来?&rdo;刘彻对于建功立业的夜郎自大 这些时日赶路,公孙弘已经逐渐迷失在尚谨一声声的&ldo;夫子&rdo;之中了。 谁能拒绝一个诚心讨教、恭谨虚心的小辈带着求知的眼神看着自己呢?何况尚谨的许多想法竟与他不谋而合,他们二人的治国理念惊人的相似,看来他是没选错人。 可巧他们还都是齐地人,一口乡音聊起天来也格外放松。 &ldo;夫子,马上就要换水路了,夫子可晕船?&rdo;尚谨扶着公孙弘下了马车,又对其他同行的使者道,&ldo;我这里制了些百草丹,若是有人晕船,便可服用。&rdo; 【宿主,公孙弘在你这里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之前只有别人扶着宿主下马车的份,能被宿主扶着下马车的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我与他很合得来,他的治国之道我基本赞同,太难得了。」 他们之间有一种朴素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