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好。&rdo;公孙弘对尚谨有一种迷之自信,&ldo;别看他年纪小,办事很妥帖。&rdo; &ldo;那我们继续说刚才的事?&rdo;唐蒙试探着问道。 作者有话说: 公孙弘:(松弛jpg)这乡音,真熟悉啊小谨:(点点头)那确实,其实我还会很多方言临淄和薛县方言其实还是有不同的哈哈哈哈,但是小谨会很多。假如司马相如知道《西京杂记》都做了什么:司马相如:(抓狂)为什么要造谣!(暴走)写赋讽刺某记作者疯狂查看卫星地图里贵州和云南的地形hhh又写了好几个县 秋气肃杀 &ldo;你是?&rdo;受伤的民夫见他是个生面孔,疑惑地问。 尚谨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医箱,用巴地的方言说:&ldo;新来的医师。&rdo; 他与民夫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尚谨做事利索,为他们清理伤口,轻声道:&ldo;这山石真是吓人,听到你们被山石砸到,我们可担心坏了。&rdo; &ldo;寻常事啦!这里山又多,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完路。&rdo;民夫们叹了口气。 尚谨眉宇间尽是温和,顺着他他们的话往下说:&ldo;我也希望这路能早些修完,就可以回家了。&rdo; &ldo;我是蜀地的,医师家里是巴地的嘛?&rdo;民夫们都来自巴蜀二地,遇到老乡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ldo;我家乡不在巴地,不过我的姨母算是半个巴地人,我这话还是跟她学的。&rdo; 其实是姑母,但是他跟母亲姓尚,姑母也姓尚,上个世界也没见过他的便宜爹,他自动把亲戚归在母亲那边。 籍福已经习惯他随时随地切换口音了,他自从跟着尚谨做事,只觉得难怪尚谨是&ldo;青鸟&rdo;,这能力是真的五花八门,什么都会。 不过尚谨还有个在巴蜀的姨母,这倒是没听说过。 &ldo;那也算是我们巴蜀的孩子嘛。&rdo;民夫一眼就看出来他年纪不大,只当是他姨母嫁来了巴蜀,&ldo;你这年纪轻轻就能做医师,还来这里啊,家里人怎么舍得啊?&rdo; &ldo;家母是铃医,她常说,为医者当不辞辛劳。&rdo;尚谨微微一笑,边与他闲话边包扎好了他的伤口。 待尚谨回来,已是星子悬天。 &ldo;要不是消息传回来,都要派人去寻你了,怎么去治几个民夫,花了这许多时间。&rdo;公孙弘语气里带上微弱的责怪,但更多的是担心。 尚谨刚刚下马,轻轻拍了拍马的背,那枣黄色的马极有灵性的往栓马桩去了。 &ldo;我问了他们些问题,去山上逛了几圈,还带了些木材回来。&rdo; &ldo;这天都黑了,也不怕出事。&rdo;依公孙弘看,这里的山许多都是高大险峻,走夜路太容易出事了。 &ldo;夫子不必担心,我自小在山林里玩惯了的。&rdo;对尚谨来说,回到这里跟回家没什么分别。 &ldo;你要的那些东西都备好了,也不知你要做什么?&rdo; &ldo;天色晚了,夫子快去休息吧。&rdo;尚谨笑眯眯地说,&ldo;夫子明日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rdo; 尚谨把公孙弘哄走了,他特地要了偏一点的营帐,就是为了方便做这些。 十五连盏的灯火照耀了整个营帐,那些形状各异木条被尚谨拼接成了一张沙盘桌。 獒犬趴在地上甩了甩尾巴,把掉在地上的沙石扫到一边,免得硌到自己。 见獒犬打起了瞌睡,尚谨扔了个小石子砸到獒犬屁股上。 【宿主,你搁这儿拿我练暗器呢?】 「别睡了,起来嗨!」 【谁家起来嗨是在这里做模型啊?】 系统反驳的同时也很自觉地站了起来,本来它也不需要睡觉的。 [模型爱好者震怒!] [好久没看到西南了,真好啊!] [全球旅游之我在历史直播里游玩云贵高原?] 眼下整个营帐里只有尚谨一个人,弹幕反而热闹起来。 [小谨这沙盘做的越来越好了。] [要是能画上颜料就完美了。] [那得直接变卫星地图了哈哈哈] 「要是真有卫星就好了。」 尚谨忙碌的同时还不忘与弹幕闲聊,手上堆山的动作也不变,很快附近的地形都逐一显现。 其实秦时贵州云南的地形他都还记得,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有什么变化,还是考察一二更好,也方便他做调整。 天亮时,公孙弘和唐蒙等一干人来寻他,都围着这个新奇的沙盘桌啧啧称奇。 &ldo;你这是如何做到的?&rdo; &ldo;太厉害了,只是一天的时间啊……&rdo; &ldo;让我看看!跟真的似的!&rdo; &ldo;我还说要沙石泥土做什么,竟然还能这么干?&rdo; 尚谨面上挂着谦和的笑,只说是天生对方位和距离有敏锐的感知力。 他确实在这方面算有天赋,至少从来没迷路过,可他又不是真有卫星或者会飞。 当年修灵渠,他与监御史禄光是丈量湘水与离水之间的距离和高度落差就花了两个月。 现在能一天将地形制成精确的沙盘,是因为当初数十年的积累。 唐蒙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只是双眼放光地看着尚谨。 唐蒙殷切地上前几步,问道:&ldo;尚中郎将啊……有考虑在西南夷多留几年吗?&rdo; &ldo;???&rdo;公孙弘立刻挡在尚谨面前,&ldo;唐中郎将,我等只是前来视察,若要让谨长留西南夷,还请唐中郎将自行上书。&rdo; 他就不信陛下还能同意把尚谨放在这里这么久。 唐蒙只好暂时作罢,就知道公孙弘要阻止他的,但还是眼馋地看着尚谨。 尚谨比公孙弘长得高许多,他歪头朝唐蒙弯眸一笑,唐蒙立刻坚定了要上书的决心。 先不管陛下答不答应,上书了再说,反正他头铁。 尚谨的沙盘一天天完善起来,完善的代价是,公孙弘现在看他的眼神是恨铁不成钢的。 用公孙弘的话来说,尚谨自从到了滇国,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几天找不到人的时候都有。 唐蒙对此乐见其成,他巴不得尚谨把整个大汉都做一个巨型沙盘出来。 要不是尚谨每次回来都还跟公孙弘说了滇国的地形之难,公孙弘都怀疑尚谨是不是来搞破坏的了。 今日尚谨还在为了做沙盘翻山越岭,其实他知道哪一条路越过滇国边境去某地更好,但是不能直接说,而是悄咪咪把公孙弘往那边引,方便自己做沙盘。 考虑到夏日炎热,滇国瘴气可怖,他还是慢了行程的,他怕不小心把公孙弘害死了。 公孙弘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尚谨挑选的路线都是沿着各种聚落的,并不是什么荒无人烟、不为人知的山疙瘩。 尚谨带着一什人在山地间灵活的穿梭。 刘彻派来保护他的人虽然武力值都不错,但是对山地作战确实不怎么在行,所以他从巴蜀服兵役的兵卒里又选了十个人。 细微的声音从高处的草丛传来,尚谨眼神一暗。 他一停下来,所有人一同止住前进的脚步。他抬眼打量四周一番,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尚谨做了个手势,那十人便三个三个的分散开来,两拨人分别向左右绕去,准备迂回包抄,剩下三人与什长一起护在他身边。 【这是什么三三制战术翻版?】 系统发现尚谨是真的喜欢三这个数字,送礼物要送三份,写信要写三封,现在连防御都分成三拨人。 「这也能算啊?我倒是没想过用这个,毕竟时代不同,战法不合适。」 三三制在那个时代确实是很强的战术,但是在冷兵器时代简直接近不可能。 当然也有适用的情况,但至少在人数过多的时候不怎么适用。 古代战术大多数时候讲求密集,他又不知道对面多少人,既然对面敢埋伏他,那他就偷袭对面。 他这边加上他统共就十一个人,当然是分成三人小队了,这样比较保险。 而且稍微分散一些,免得被敌人一锅端了。 尚谨带着人缓缓向上推进,寻找适合的掩体。 「玉尺,去迷惑他们。」 黑色的獒犬上前十多米,开始在茂盛的草木之间来回蹿,一群鸟雀被惊得飞起。 他们来到滇国地带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偷偷埋伏或者直接光明正大冲出来的人了。 这些周边的小部落胆子还挺大的,不过人也不会太多,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十个人就敢在山林里转悠。 一时间周围连鸟禽的鸣叫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前方窸窸窣窣的草木摇晃的声音,尚谨也不着急,就这样等着。 对面显然也发现尚谨已经觉察他们的存在了,也不再遮掩,十几支利箭破风而来。 可惜树林太过密集,最终只是将獒犬之前动弹的地方的树枝给刺断了,更多的插在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