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安靖之功,光耀日月!&rdo; 尚谨怔愣地看着赵伯琮,这诏书的诚意太大了。 他不是没听过更好听的话,也不由得动容。 &ldo;授尔开府仪同三司,封平昌郡王,食邑万户。授节钺旌旗,赐……用彰元功,以昭殊宠。&rdo; 一长串的赏赐,念得赵伯琮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他写了好久好久,师兄帮他看了许多遍,他也改了许多遍,这才勉强满意。 只剩一句,也是最重的。 &ldo;尚期戮力王室,克复神州,金瓯无缺,则尔之令名,与国同休!&rdo; 作者有话说: 才发现小谨好像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封王诏书之类的,编了一个猪猪:封!封侯!封国!火火:封!这个号好,那个号好!伯琮:(一串文言文)猪猪≈火火:这不对吧?凭什么只有他展示诏书?猪猪:我的文采难道不比这小孩子好吗?展示我写的!火火:大唐皇帝的文采不容置疑!展示我写的!而作者汗流浃背()接下来是一些喜闻乐见环节,时间倍速也会拉快番外快写好啦,明天发。 醉后张扬 赵伯琮透亮的眼睛闪烁着喜悦,激动的声音回荡在群臣耳边。 群臣寂静,哪怕有人想要质疑尚谨凭什么一步越为郡王,也没人敢开口。 赵伯琮合上诏书,缓步走下御阶,站定在尚谨身前,亲手将诏书交到他手中。 一反常态的,赵伯琮并未松手,而是将手用力按在他捧着诏书的手上。 &ldo;先生……&rdo;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他心中一暖,自己看着慢慢长大的孩子果然是最贴心的。 他深深叩首:&ldo;陛下,臣定将此生,献与江山万民。&rdo; 对待赵伯琮,他无法像面对赵构那般尽说些违心的花言巧语哄人高兴,但他愿意做出承诺。 与国同休的何止是声名,更是他毕生所求的天下太平。 登基大典结束后有一场盛大的宴席。 赵伯琮独自坐在铺着黄绫的桌子前,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早习惯了与尚谨和陆游同桌用饭,然而这国宴必须得按规矩来。 正殿上,重要的宗室坐在他左手一列,重臣们则坐在他右手一列。 大宋国宴不似以前那般一人一桌,而是四人一桌。 座次是早就定下的,这么多人安排起来也麻烦,好在邵成章经验丰富,安排也十分妥当。 原本只有亲王有资格在正殿,但靖康之变后,宗室少了许多,规矩也就没那么严格了。 宗室这边,越是和赵伯琮关系近的、越是辈分高的,便坐在靠前。 赵子偁父子与赵伯琮亲缘最近,当然离赵伯琮最近。 算起来赵伯旿与赵伯琮也是养兄弟的关系,又封了亲王,也坐在前排。 赵令畴辈分大,当年又选中了赵伯琮做皇子,也坐在前面。 而群臣这边,能进入正殿的多是宰执、大将和一些老臣。 坐得离赵伯琮最近的一桌是种师道、宗泽、李纲、张叔夜。 四人都在靖康之变时有极大的贡献,说是定海神针都不为过。 此时他们有说有笑,眉头舒展。 尚谨坐在他们旁边一桌,难得放空大脑,盯着桌上的看盘发呆,思维逐渐发散。 韩世忠喊了他一声,他没反应,顺着他目光看去,疑惑地问:&ldo;你盯着那盘子想什么呢?&rdo; &ldo;看盘不就是用来看的?&rdo;他眨了眨眼,还是望着看盘。 &ldo;这有什么好看的。&rdo;韩世忠更加不解。 不就是油饼和枣塔吗?没什么稀奇的。 难道尚谨饿了? 他叹道:&ldo;良臣你说,把油饼摆在我面前却不让吃,这不是油饼吗?&rdo; &ldo;什么是不是油饼?&rdo;韩世忠目光也落在看盘里的油饼上,才反应过来他在玩谐音梗,直接笑出声。 张浚无奈地说:&ldo;礼仪摆设罢了,也不一定好吃的。等一举一动都被盯着,这种宴席更是一点礼节性的差错都不能有。 今日再见,明章终于卸下了负担,无拘无束。 就算明章真想吃看盘的东西,也没人能动摇他分毫。 他们旁边一桌坐的是西北大将,李彦仙、吴玠、吴璘、刘锜四人正侧耳听他们的动静。 原本还以为会听到什么秘辛或者朝廷局势,结果听了满耳谐音逗乐的西北武将们皆陷入沉默。 李彦仙有那么一瞬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有误,怎么尚谨如此放荡不羁? 他记得人们对尚谨的评价是端方君子吧? 另一桌的赵鼎等人也听到了那番对话,憋着笑调侃尚谨。 &ldo;如此口齿伶俐,一会儿飞花令可要看你大展身手了。&rdo; &ldo;尚相公,不枣塔的,九盏过后便端回来吃了。&rdo; &ldo;这还热乎呢,等那时候都凉了。&rdo; &ldo;明章,不如直接吃了,御史台肯定不会弹劾的。&rdo; 尚谨挥挥手:&ldo;你们可会哄我,一会儿奏疏就到陛下眼前了。&rdo; 说话间,,抿一口就好了吧?&rdo; 他摇摇头,在看盏人的吟唱中端起酒盏。 御座上,赵伯琮举杯自东向西而过,众人也举杯相应。 尚谨利落地饮尽此盏,耳边乍然响起乐曲。 欣赏着眼前歌舞,他不由想起唐时习俗,感到可惜。 要是能看到今日座上文臣武将起舞,那真是很有趣。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庞,不禁恍惚。 他竟真的到达了这一步。 一旁的李彦仙见他真的能喝酒,便直接把酒倒满,端着酒就转到尚谨那边去了。 他们两个虽没见过,书信往来却不少。 尤其是尚谨帮过西北军大忙,先前道谢也只在纸上,现下见了面,可不得好好感谢一番。 &ldo;尚相公,我敬你一杯。&rdo; &ldo;好!喝!&rdo;尚谨痛快地与他碰杯。 李彦仙喝完后,压低声音道:&ldo;明日我们去找你,你有空吗?&rdo; 得到肯定的回答,李彦仙也将酒饮尽。 宴会要行酒九盏,喝到喝醉了也只是乖乖坐在圆凳上,盯着刚上来的群仙炙发呆,不似有的人会闹事。 他自己也属于&ldo;有的人&rdo;,所以几乎已经戒酒了,今日还是克制着喝的。 又过了些时候,耳边传来凳子挪动的声音,尚谨没有动。 前五盏酒喝完,前筵也就结束了,宰执以下的官员都要退出大殿,在幕帐中歇息等待。 迷迷糊糊间,好像又有人给他斟酒。 顺着斟酒的那只手抬头,斟酒的竟是邵成章。 来不及思索应该在服侍皇帝的邵成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端起酒盏,发现原来手里的是碗,酒的颜色也变了,是澄亮金黄的,有股甜味。 尚谨的动作顿了一瞬,乖乖喝下。 甜滋滋的,是蜂蜜水。 他抬头对邵成章笑,扭头才发现赵伯琮也过来了。 &ldo;怎么喝醉了?先生,我不是跟你说不用喝的吗?&rdo;赵伯琮话里谴责的意思很明显。 先生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他眨了眨眼,似乎很是不解:&ldo;醉?我可是千杯不倒的!&rdo; 开玩笑,他酒量超级好的!根本没人喝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