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二”没有立即追。
南州之行只剩三日。
他们来时的任务,是查清南七,不是顺着一个新代号跑去另一州。
叶玄度把坐标急送仙京监察司。
由跨州旧案组核对。
沈照微三人留下,处理眼前能处理的事。
第一件,是南七如何继续供水。
第二件,是旧桑村四十八人怎么办。
第三件,是谁为十二年的账负责。
……
临时处置会开在旧桑村。
没有让村民再走十七里去水务司。
南州监察院、水脉署、青漪城府、药师会各派了人。
桌子不够。
一半人站着。
葛槐坐在最前面,手边放着十二年来四个代号的拓印。
他开口第一句便问:“南七还留不留?”
水务司新任临时负责人道:“水线必须留。名字可以改。”
“改成什么?”
“旧桑村灾后专线。”
“我们以后还叫旧桑村?”
“由你们定。”
屋里村民互相看。
有人想恢复“桑村”。
有人觉得那场火以后,原来的村早没了。
最后是那个九岁孩子举手。
“叫新桑村行不行?”
没人反对。
于是那条在地图上消失十二年的水线,有了正式名字。
新桑村灾后恢复专线。
……
供水权不再挂靠陶守田的药田。
六十亩归药田。
村落用水单独计量。
降火阵用水列入三年医疗保障。
三年后是否继续,不是自动取消,而是根据逐人复诊结果调整。
许观潮设置双表。
一只记录总量。
一只记录末端实际到水。
“为什么两只?”葛槐问。
“防止账上给你三百方,路上只剩一百方。”
“谁看?”
“水务司一份,你们自己一份。”
“我们看不懂阵表。”
“祁小满每月来教一次。前六个月费用算项目支出。”
祁小满抬头:“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许观潮道:“刚才。”
“我没说话。”
“那你现在拒绝。”
她看了看四十八个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