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没有人影。
只有脉率。
青漪城联络组沿南七外围复测三次,数值稳定在每息七十二下。
它不像真实心脉。
正常人不可能一息跳七十二次。
更像七十二个候选人的编号,被阵法压成同一段节律。
许观潮把仙京缓冲位降到最低。
南七脉率也跟着下降。
两边确实相连。
“现在断吗?”叶玄度问。
“先确认南州生活用水。”沈照微道。
回答很快传回。
南七与生活支线已经分账。
当前流量全部来自封存测试池。
断开不会停村民和药田的水。
这一次,边界清楚。
许观潮落下隔离符。
南州脉率归零。
地下第七席没有转移到任何候选人。
……
罗岐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章守木在医馆床上睁开眼。
三品医师一直守着。
他的身体没有随旧身份消失。
姓名没有被阵法抽走。
章守木仍是章守木。
陈既白站在床边,手握得很紧。
“你早可以停。”
“我不知道。”
“你可以找我。”
“我不敢。”
“怕我认出你?”
“怕你替我担保。”
陈既白沉默很久。
“你已经让我用罗岐徒弟的名字活了二十年。”
章守木没有再说话。
有些代价没有办法用一张赔偿表当场结清。
……
地下药库第二层获准进入。
第七把椅子仍空着。
椅面留有七年前白敬川坐过的残纹。
残纹里没有完整身份。
只有三段互相冲突的来源。
仙京内城出生。
南州灾籍收养。
无名死者转录。
三段都能找到真实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