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转出,死亡照录。”
灰牌送回仙京以后,闻鹤年看了很久。
孟迟问:“见过吗?”
“见过这句话。”
“什么时候?”
“十年前。”
屋里瞬间安静。
闻鹤年没有再绕。
“那两套衣服,是我和白敬川自己放进废雪井的。”
谢守真猛地站起来。
“你们自己做的?”
“嗯。”
“然后让所有人以为你们死了十年?”
闻鹤年看他。
“你这些月也说过很多次‘当时不知道’。”
谢守真脸一下沉了。
“这是一回事?”
“当然不一样。”
闻鹤年没有继续顶。
“所以我现在说。”
……
十年前雪灾爆炸后,闻鹤年重伤。
白敬川伤得轻一些。
两人在旧记衡室下面找到一个归衡逃生口。
里面有人留下灰牌。
“二人转出,死亡照录。”
同时还有一份灾时调令。
要求他们立即离开北境,不得回仙京,也不得联系原单位。
“谁的令?”孟迟问。
“司衡。”
“见人了吗?”
“没有。”
“为什么听?”
闻鹤年沉默。
“因为当时我怀疑储灵洞爆炸有人动过手脚。”
“谁要杀你?”
“不知道。”
“所以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司衡让你走,你便走?”
“那道令附了三处安全屋位置。”
闻鹤年抬眼。
“第一处真有药和灵石。第二处有新身份。第三处有跨州灾务总图。”
“就是七州接口图?”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