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后从首周九例降到第二周三例。
方有年很满意。
“这比画水叶有用。”
掌柜道:“木牌白做了?”
“也有用。识字少的人先认瓶。”
两套办法同时留。
没有为了证明新办法好,便把旧牌拆掉。
……
历史补偿第二批也在考前一周发出。
这批人数更多。
三百九十一人。
证据不再像第一批完整。
很多靠同站名册、药材采购与两名以上工友互证。
核算组因此只先确认最低可证部分。
平均每人二十六块。
有人不满意。
“第一批有人六十多,我为什么只有十八?”
补偿窗外第一日便吵了三场。
苏绾青把解释牌重新改。
“第一批证据更完整,所以确认金额更高。”
“第二批十八只是已经确认,不代表最终只有十八。”
“后续查到新增证据继续补。”
她还把每个人的核算来源打印在收款单背面。
站内名册确认多少。
药账确认多少。
工友互证确认什么。
看得见怎么来的,争议明显少一点。
……
也有人来认假。
一个中年修士拿着两张第五站药票,说自己八年前被强制催火。
药票是真的。
名字却对不上。
沈照微恰好在核表桌值半日。
“票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的。”
“八年前你叫什么?”
“周平。”
“这张票写周同。”
“他们记错。”
“两张都错同一个字?”
中年人不说话。
苏绾青调第五站名册。
周同确有其人。
三年前已经病死。
这两张票很可能来自遗物流转。
“你认识周同?”
“认识。”
“什么关系?”
“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