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声匣没有带出北二。
原地封存。
复制件由三方共同留档。
沈照微听了第二遍。
仍然只听见那一个“可”。
没有前因。
没有后果。
白敬川在南州灰镜里留下的话,终于有了对应。
“她当年也选了可。”
他说的就是沈青棠。
……
叶玄度问:“要暂停吗?”
“什么?”
“你可以先回去问。”
“库还没查完。”
“这部分由药师会接手。”
沈照微看着那排空白牌。
“我留在这里,后面的判断可能会受影响。”
“已经受影响了。”许观潮道。
她转头。
“你现在一直在盯第十八只匣子。”
“很明显?”
“挺明显。”
“那我先走。”
她没有坚持把自己写成毫无情绪的记录人。
涉及自己的出生。
继续装作客观,也不会真的更客观。
……
沈青棠已经在家中烧好水。
桌上没有茶。
只有两只空杯。
“你听见了?”
“嗯。”
“问吧。”
“当年的问题是什么?”
沈青棠握住杯沿。
“你出生后没有哭。”
“留声匣里有。”
“第三日才有。”
……
二十年前,沈照微出生在仙京东市。
不是青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