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像到这里便断了。
墙内阵纹开始升温。
许观潮立刻取出白止的木片。
空石裂了一块。
没有人受伤。
粮箱也没有被阵火波及。
货栈掌柜仍不满意。
“墙黑了。”
苏绾青现场记损。
“修复费专项出。”
“什么时候?”
“七日内。”
“晚一日?”
“算利息。”
掌柜这才不再拦门。
……
白敬川把第一页纸浆倒进西六镜座。
他可能想借历任持镜人的记录,回答自己是谁。
也可能想取得西六的识别权限。
可阵没有给他结论。
因为他没有姓名、灵息和完整的形。
“他缺什么?”叶玄度问。
“三样都缺。”白止说。
“他自己的名字也不能用?”
“白敬川可能早就不是本名。”
“你知道他的原名吗?”
“不知道。”
这与南州传来的话对上。
白敬川在找原身。
他找的或许不只是一具身体。
是能被西六承认的完整身份。
……
回到丹坊后,药师会已经派人等着。
要求沈照微暂时交出照世镜。
理由充分。
白敬川正在找镜。
西六镜座需要镜。
沈照微本人又是活账中心之一。
将三者留在她一人身上,风险太高。
冯砚秋看完文书:“我赞成交。”
叶玄度也没有立即反对。
燕妄生冷笑:“交给谁?”
“药师会高阶封存库。”
“北二母印就是药师会封的。”
“现行制度已经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