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伸手。
灰墙上的三个名字却越来越亮。
沈照微站在两步外。
“记录时间。”
苏绾青低头。
“卯末二刻。”
“现场无人确认。”
“记了。”
城务阵师看着墙面。
“若不选,门不会开。”
叶玄度问:“必须今日开?”
“传讯管已经停了。半个时辰后要恢复。”
“这不是必须。”
许观潮蹲下看墙根。
旧灰里藏着三条极细的灵线。
一条接药师会许可。
一条接监察司印。
第三条接城务司的地下通行符。
三道现行许可已经被旧阵识别。
墙面要求的并非开门钥匙。
它在给三把钥匙分配人。
“把许可揭下来。”沈照微道。
城务阵师皱眉。
“现在揭,今日流程作废。”
“作废。”
“城务司下次未必这么快批准。”
苏绾青抬起头。
“那就记成城务司因拒绝预填身份导致延误?”
“我没说拒绝。”
“所以可以揭。”
对方伸手。
就在第一张许可离墙的瞬间,三行字同时变了。
伤者后面仍是沈照微。
施术者后面成了闻素衣。
持镜人后面,则浮出白敬川。
叶玄度立即封住墙面。
“全部后退。”
封物员将留样盒扣在灵线出口。
三品医师先查七人的脉。
无人中术。
沈照微却发现自己右手腕有一点发热。
位置正是旧夜值印留下过痕迹的地方。
她没有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