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笺是真的。
纸龄、药墨和折痕都对。
闻素衣在三十年前“死亡”,这张便笺却写于二十年前。
她的身份死了十年后,仍在给一名阵工安排报酬。
叶玄度问郭临:“你见过她?”
“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罗先生下葬后。”
“长什么样?”
郭临想了很久。
“很普通。”
“年纪?”
“四十,也可能五十。”
“有无明显特征?”
“右手总藏在袖里。”
这些描述无法指向某个人。
白止也可以。
沈青棠也可以。
任何曾受过旧夜值印伤的人都可以。
沈照微在问询记录旁写:不能据此认人。
……
西六维护账户很快被冻结。
苏绾青反对全部冻结。
“郭临的劳务已经发生。”
“账户涉嫌用于旧阵维护。”
“涉嫌不等于可以不付工钱。”
“他送的正是维护材料。”
“他此前不知情。今日配合问询,也完成了送达前的工作。”
最后账户被分成两栏。
未执行的六年支出冻结。
郭临当月一块半与调查补贴照付。
十四年涨幅争议进入单独核验。
杜含章的三块处理费则暂停。
他没有烧叶。
也没有承担今日医馆停半日的损失。
这部分由调查经费补。
账切清以后,人才不容易被迫替旧案承担。
……
叶片不能直接烧。
许观潮搭了一只隔离炉。
炉火模拟既白堂药炉的温度,出口却接到空白留流盘。
九十片叶按原顺序投入。
第一片烧成灰时,什么都没发生。
第十八片后,留流盘出现一条浅线。
第三十六片,浅线开始分叉。
第六十片,盘面多出一处圆形空白。
九十片烧完,西城支图完整浮现。
圆形空白恰好盖住旧国师署药库。
“这是遮蔽。”城务阵师道。
许观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