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袍虽端庄,可那交叠的玉腿、裸露的肤白足尖,却分明是在勾人。
尤其是那足……他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玉足,脚底红润柔软,仿佛刚从奶浴中捞出,叫人只想将脸埋进去狠狠嗅上一嗅。
那蛮子愣了一瞬,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原本愤怒的吼声竟是被这一指生生压下去几分,变成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轮廓,竟是在这片刻间又胀大了几分,将那粗布裤子顶得更加紧绷。
她这一指,仿佛点在了他的心尖上,又像是勾起了他那原始的兽欲。
他强行移开目光,狠狠喘了口气,那股蛮劲又冲了上来,只是语气里少了之前的暴躁,多了些粗哑:“我要说话!这狗屁王掌柜,收了我们部落的圣物‘赤火珠’,却只给了一半的价!他还敢找官府拿我?我呸!”
他朝地上唾了一口,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她搭在案上的玉足偷偷瞟了一眼,目光贪婪。
苏墨在旁眯眼笑着,推了推眼镜:“大人,这蛮子不知礼数,竟敢在公堂之上对您无礼。要不要先掌嘴二十,杀杀威风?”
“无礼的蛮子,按师爷说的做,先罚他一罚。”沈知微唇角微扬,“你那珠子报价几何?既事先商量好了报价,又怎会少给你钱?”
她话音刚落,两旁的衙役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那蛮子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他虽皮糙肉厚,但这掌嘴的衙役也是练家子,下手极重,几下便让那张黝黑的脸肿起了老高。
可这蛮子也是个硬骨头,硬是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既有屈辱的怒火,又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吞噬。
他的视线,依旧黏在她那双交叠的律动的玉足上,仿佛那是这世间唯一的解药。
打完了,衙役将他的头强行扳正,逼他面向高堂。
那蛮子啐了一口血水,粗声喘息着,声音有些含糊,却依旧中气十足:“赤火珠!那是我们大漠里的宝贝,能驱寒辟邪!说好了五百两黄金!那姓王的狗贼给了钱,回去一数,竟只有三百两!另外两百两,他说是‘折耗’!呸!老子在沙漠里拼了命带出来的东西,哪来的折耗?!”
师爷苏墨翻开记事簿,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插话:“大人,这商队入城时确实报关五百两,但这王掌柜的账簿上,写的却是‘因品相瑕疵,折价两百万’。这……”
苏墨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这其中的猫腻,怕是大人都清楚。这王掌柜素来惯会做这种手脚,仗着是本地人,欺生得很。”〔编辑:去行尾*(源L117)〕
堂下,那蛮子还在骂骂咧咧:“那珠子完美无瑕!哪来的瑕疵!你们这些中原人,心都黑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那粗布裤子下的长腿肌肉紧绷,胯下的巨物随着动作更是醒目,那囊袋沉甸甸地坠着,仿佛积蓄着无尽的精力。
他一边骂,一边又忍不住偷眼去看她那露在裙外的玉足,喉咙滚动,似乎在想象着什么。
苏墨凑近了些,低声道:“大人,这王掌柜虽是地头蛇,但这蛮子也不是好惹的。若真判了这蛮子输,怕是他在城外的那些兄弟不肯干休;若判王掌柜输……那王掌柜可是咱们县衙的‘常客’,平日里进贡不少。这可是个两难的案子,就看大人想敲哪头的竹杠了。”〔编辑:去行尾*(源L127)〕
“你这蛮子。”沈知微的指尖轻点案几,“若是交易的时候他只给你三百两,你不卖就是了,为何给完货物、交易之后再闹事?”
她这话如同尖刀,直戳那蛮子的痛处。
他原本还在粗重喘息,闻言愣住,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流露出被拆穿后的羞恼。
他脖子一梗,试图掩饰自己的理亏,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我……那姓王的狗贼说,剩下的两百两会补在后面的货款里!我看他穿得人模狗样,又是这大商行的掌柜,以为是讲信用的!哪知道……”
他越说越气,又要挣扎,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那粗布裤子下的肌肉鼓胀得厉害,青筋暴起,随着他每一次用力,胯下那团惊人的轮廓便剧烈晃动一下,那根被布料紧裹的肉刃仿佛随时会将束缚撑破。
“哪知道这狗贼给了钱就翻脸!说什么‘行规如此’!老子在沙漠里跟流沙、马匪拼命,才换来这颗珠子,凭啥让他这么坑!”
师爷苏墨在旁轻笑一声,用羽毛笔在簿子上划了一道,慢悠悠道:“这便是了。大人,这蛮子虽鲁莽,但这‘先交货后付款’的亏,咱们长乐县也不少人吃过。王掌柜这招‘连环扣’,可是玩得炉火纯青。”
苏墨抬起眼,目光落在她那翘起的玉足上,眼神微暗,随即又迅速移开,对上那蛮子的视线:“不过,这蛮子在市集大闹,伤了咱们的几个巡街差役,这罪可也不能轻饶。依我看,不如让这王掌柜把那两百两补上,再罚这蛮子……”
苏墨故意顿了顿,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那眯着的笑眼满是算计:“罚这蛮子给大人做几天‘苦力’,既赔了县衙的损失,也让大人……好好审审这股蛮劲儿。”〔编辑:去行尾*(源L155)〕
那蛮子听不懂苏墨话里的弯弯绕绕,只听到了“赔钱”二字,眼睛一亮:“只要那狗贼补钱!老子什么都干!”
他吼完,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目光在她那双交叠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脚趾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期待着她会如何“罚”他。
那紧绷的裤裆处,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隐约能看出那龟头棱角分明的轮廓,正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
“师爷说得是。”沈知微懒懒地开了口,“把王掌柜叫来。他若没什么别的可说,就罚他补齐货款;至于这蛮子闹事的损失,也该罚罚。”她顿了顿,“哦……老是蛮子蛮子地叫,好像也不太合礼数。报上名来吧。”
衙役领命匆匆退下,去传唤那王掌柜。
大堂上安静下来,只剩下那蛮子粗重的呼吸声。
他依旧被按跪在地上,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挣扎,似乎是被“补钱”二字安抚了些许,又或者是因为她那玉足的动作让他有些魂不守舍。
她用那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尖冲他点了点,莹白的足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圆润可爱的趾甲仿佛在无声地勾引。
那蛮子盯着她的脚尖,重重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裤子里的巨物又跳了跳。
他努力想把视线移开,却发现那股从她足底散发的幽香似乎有魔力,直往他鼻腔里钻,勾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猛喘了几口气,像是要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这才闷声开口,声音低沉:“阿史那·贺鲁。”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光说个名字不够,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沙匪头子……以前是。现在是商队首领。”
师爷苏墨在一旁“哦”了一声,笔尖在簿子上快速记录,嘴里却啧啧称奇:“沙匪转行做商队?这跨度可不小。看来这阿史那首领也是个识时务的,知道抢劫不如经商来钱快。”
苏墨推了推眼镜,眯起的眼睛里透出危险的光:“不过,若是这商队里还藏着什么不该有的‘私货’,那咱们长乐县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贺鲁闻言,眉头一皱,刚要反驳,堂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