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道:“媚儿,她毕竟是我们的表妹,看在姨母的面子你多少也要。。”
“没事,姐,我也就是说说。这两个虽然会来事儿,但只会对天鸣好,又不会针对我们做什么,这点和大妞不一样,我求之不得呢。”
此时李家庄外的农舍中,马家三兄弟正在商议,马金鹰问道:“四弟,这家主人和他要去找的人可靠不?别回头再把咱们给卖了!”
马金乌道:“二哥你就放心吧,这几个人都是我培养多年的内应,绝对没有问题,何况你和三哥上次也是住在他家的,他也没出卖咱们啊!”
“那就好!”
众人晚上回到徽州城内,又去了太白楼。若晴对众人道:“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天鸣,你想吃什么?”
“若晴姐,怎么好让你破费?”
“这有什么?一顿饭而已。就说你想吃什么吧?”
“如果可以,昨天的毛豆腐和竹笋我很喜欢。”
“行行。”
媚狐道:“你吃素没关系,但不许像昨天那样胡说八道。”
“姐姐,我昨天哪里胡说八道了?而且是你们问我的啊!”
“总之今天老老实实吃你的菜,不许胡扯!”
陈天鸣心说,我哪里胡扯了?
李家庄这边,农舍主人此时带着一个妇人进了屋内,马金乌见了叫道:“韩大嫂,你可算来了!我韩大哥怎么没来?我留在庄内的包袱呢?”
谁料那妇人却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马金乌,你这奸贼!闹了半天你来李家庄是为贼寇做卧底的!上一次贼寇来攻打李家庄就是你做的内应!”
马金乌的脸顿时惊的煞白,“韩大嫂,你小点声,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小姐飞鸽传书回来说的,现在庄里人全都知道了!原来你真名叫马金乌,和那帮贼寇是一伙的!我们夫妇居然被你当枪使了这么多年!”
“韩大嫂,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平日里可没少接济你们夫妇,所以你们没资格骂我吧?”
“呸!你这奸贼,我家那口子在上次贼寇们攻庄时被砍断了只手,成了废人!现在全家老小都指着我一个人养家糊口了!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该贪图你的小恩小惠,结果还成了庄子里的内奸!”说着还哭了起来。
马金枭冲马金乌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不要灭口。
马金乌心说灭什么口?她多少也会些功夫,我们三个已经被废了武功的废人打得过她?除非这家主人帮助。不对啊,这家主人哪去了?刚才还在的,是溜走了还是去通风报信了?不行,我们三个得赶紧开溜,否则晚了连走都走不了了!
“韩大嫂,你先冷静。这样,你没见过我们,也没来过这里。你只要把我的包袱给我,我们就算两清了,从此再不相见,好不?”
妇人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用力砸向马金乌,“拿着你的包袱快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马家三兄弟接过包袱落荒而逃。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农舍主人就领着若兰和一众庄丁来了,而妇人还在屋内没走。
若兰见了妇人就问道:“他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是骑快马逃的。”
“哪个方向?”
妇人指了指西南方,若兰吩咐庄丁们道:“追!”
众庄丁追下去后,若兰冷冷问道:“包袱你给他们了?”
妇人点点头。
若兰看了看妇人和农舍主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