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恬娅在旁边咬着冰棍:“唉,其实我都已经想开了。我觉得亓宥和易时凇还挺般配的,听说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青梅竹马的。我还经常看见他们坐一辆车回去。亓宥是真漂亮,我看她上服表课,那气质绝了。”
水愔灌了一口水:“她装的。”
“什么?”金恬娅没听清,一抬头现水愔跑了。她急急忙忙追上去,被水愔扔了校服外套,让她等着,自己去买冰棍。
金恬娅舔着雪糕棍棍,觉得水愔真好。
其实水愔绕去了医务室,刚踏进去,看见了亓宥面色苍白躺在床上,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皮筋松散,秀披在肩头。
易时凇不在。
水愔走上前,捏她的脸:“死了吗?没死起来,没别人。”
亓宥吃痛被唤醒,看见眼前的水愔,抬手掰开她的手,声音很轻,微哑:“别碰我。”
手刚被拿开,水愔双手一起放上去,使劲揉亓宥的脸。亓宥不甘示弱,去挠她的腰窝。
被刺激到,水愔身体往前一弯,栽在床上,把亓宥砸的闷哼一声,掐着水愔的腰让她起来。水愔死了不松手,指尖微弯去捏。
易时凇进来时,两人在床上互相摸对方,姿势暧昧,不停触碰对方的身体。
他感觉头大:“水愔,下来。”
水愔往门口看,才现她坐在亓宥身上了,脸色一红,尴尬下去,站到一旁:“我就看看她。”说完就跑出了医务室。
易时凇走到床边,看着亓宥被蹂躏得通红的脸,无奈道:“你们关系就这么差?”
亓宥靠在床头,重新绑头:“你哪只眼看见关系差,捐了吧。”
看见亓宥待了半节课就回来了,水愔更觉得她在装。前一秒跟人家嘻嘻哈哈呢,往哪倒不好,瞄的这么准往易时凇身上倒。
水愔暗叹早知道自己也使用这一招了。
亓宥给水愔推过去一张纸。
正方形的白纸,跟小便签一样,在水愔桌角处。
水愔低下头去看,是一个简笔画小人,画得十分阴险狡诈,呲着牙握着拳,脑袋上还顶着一个生气的表情。
上面写着【水愔绞尽脑汁阴人中】。
水愔撕烂扔进垃圾袋里,拒绝交流。
亓宥最近老是有事没事招惹她,两人经常拌嘴,还是易时凇听不下去,在中间调和着。
让她们做同桌就是本世纪最烂的明。水愔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想办法跟亓宥作对,一直打扰她。
结果就是,那天周测成绩下来,水愔看见,自己名次跌了五十多,最得意的生物,也落了下去。
回想她这一个月都干了什么,她只觉得后悔,心口酸,鼻子也酸,亓宥就在她下面两名,这成绩对于艺体生来说很好看,加上她出色的艺术科,肯定能走的很好。
但这个分对于水愔来说,她上不了自己想去的学校。
因为在排名榜旁边站的时间很长,小自习开始了,水愔都没有现。最后也不想回教室,感觉翘课吧,从教学楼后面绕过去。
走着走着,她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抬头,看见前面角落烟雾缭绕,几个高个子男生站在那里,回头看着水愔。
水愔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黄毛立马掐了烟:“我操,我认识这女的,成绩可他爷的好了。学生部员不都是从这群人里抽?”
见状,不少怂货也把烟给掐了,看着水愔。
应该是把水愔当成干部了,这时候不上课出来的好学生,除了干部那是他爸的鬼啊?
里面走出来一个没穿校服的男生,拿着烟屁股,叫住了准备走的水愔。
“水愔。给个面子,哥几个躲着抽,又不招惹谁,管好嘴呗。”
水愔脚步一停,僵硬道:“……我不是干部,只是路过。”
那男生愣了一下,把烟掐了,跑到她面前,带起一阵洗衣粉混着烟的气息,还有叫不上名的香水味。
谌思夜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兜:“行,那你跟我呗,我挺喜欢你的。”
后面那堆人爆一阵猴子叫,具体说的什么,水愔不是动物学家,听不懂。
但面前人的话,她听懂了,蹙眉:“我不谈恋爱。”
谌思夜迈步重新挡住她,冷峻的面容强行笑给她看:“试试不行?跟我在一起,什么麻烦都给你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