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下我会闭眼,应该不会弄到的。” 此时的大筏缓缓向前,已经驶入了最高点。随着地底传来一阵轰鸣声,兰烬迅速攥紧了雨衣,整个人低头,俯身窝在筏上。 要下落了—— 他眯着眼,期待着下坠的瞬间,却在失重感来临的一瞬间,感受到一个轻盈的东西将他盖住,带着点对方的温度。 “闭眼。” 风声与水声呼啸而过,一片黑暗过后,旁边四周水浪溅起,喷发而下,将他们全身笼罩! 兰烬闭眼,视觉的最后一刻停留在骆以恒的身上,只见对方将自己的雨衣脱下来,稳稳的笼罩在他的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感到失重感,却仍旧放空了一切。 在汹涌蔓延的水光中,一阵安全感将他包裹,被人平静的托住。 身体是失去了掌控的。 可心底间,却没有因为下坠而感到兴奋,那里似乎被另一种东西代替了,仍旧刺激,却又感到安全。 心跳犹如水花般炸开。 他好像不再依赖于这份带着点危险的失重感。 他开始依赖骆以恒。 整蛊 木筏停稳时,骆以恒湿了一半。 余星赧和kits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坐的比较偏,在水花落下的时候,裤腿、衣袖领摆都被溅到了一些,细带也沾了水。 “不行了,先找个地方换个衣服。”余星赧受不了衣服粘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了。他不耐烦的将细带解了下来,上面同样沾满了水,又拿了下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转头便向远处的烘干机走去。 “你们去吧,我帮你们看东西。”兰烬接过其他人的背包,乖巧开口。骆以恒的雨衣还套在他的身上,一眼望去,三个人中只有兰烬完好无损,连发梢边缘都未沾半分。 他垂眼,就见骆以恒点点头,和kits一起往余星赧那边走去。 见几人走远,兰烬低头,这才慢慢将雨衣卸了下来。 脑海里还停留着对方最后递过来的瞬间。 他知道这就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 但是 还是,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兰烬的手心缓缓攥紧。 可是,他知道了。 他知道kits是怕黑的。 他也知道,一个人呆在自己害怕的环境,是什么感觉。 兰烬低头,他感觉自己的掌心被攥的发热,又缓缓放开。 “不好意思,这个我做不到。” 他抬头,第一次收回了笑容,非常严肃的看了过去: “我做不到,也不会做这种事。” 节目组不敢动其他嘉宾,所以才故意来找他。 公司也不想做这个恶人,于是背着他们出此下策。 可兰烬 偏偏就不想配合了。 因为他确实把他们当朋友。 因为他们确实很重要。 因为他不想让骆以恒觉得,他是这种人。 “你” 似乎没有料到对方会拒绝,执行彻底呆住了。 兰烬看着对方嘴唇张张合合,对方欲言又止数次,这才艰难开口道: “你也知道,这个参与的机会不容易吧。” “如果你表现的好,之后才会一直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