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尘川弯下腰,俯身抱紧徐望,他用鼻尖蹭了蹭徐望的鼻尖,说:“小望,你真舍得和我回归路人吗?” 落地窗前,宋尘川洗了澡,酒店里有栀子花的沐浴露,他用了,现在他整个人都像绽放的栀子花,散发的香气钻入徐望的鼻腔,还有宋尘川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檀香味,没有被覆盖,靠得特别近,他能闻到。 他的心忽然泛起一阵酸,他为了掩饰情绪,把头撇得更过去了,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画面,那是他在车里,即使手被铐住,也想去拥抱折腾他的宋尘川,画面像是放慢了,又像是静止了。 徐望才知道,原来在他以为愤怒的时候,他竟然是想去拥抱宋尘川吗?他喜欢宋尘川吗? 他能喜欢宋尘川吗? 他不相信宋尘川,他好像连自己也不相信了。 反正他吃了真话丸子,让真话丸子说话吧,“宋尘川,你要是男人的话,就该说到做到,今天之后,我们回归路人。” 嗯?不对? 真话丸子是这样说的吗? 这是他的真话吗? 为什么他说完这话,好像坠入了漆黑的海,没有一丝亮光,夺去氧气的海底让他浑身疼痛,呼吸好像没有了,心脏也跳不动了。 他好痛。 他应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怎么办。 “你怎么又哭了?”宋尘川叹了口气,他似乎也不知道拿徐望怎么办了。 宋尘川根本没有管自己的事情是否有没有解决,他怎么不是男人,他是真男人,他忍着不适帮徐望倒了一杯温水,摸了摸徐望的发梢,问:“不喜欢这样吗?我们下次不在落地窗了好不好?” “我们去厨房,去浴室,你要是不喜欢透过窗户见人,我们去阁楼好不好?” 徐望想起身,想把自己藏起来,但是他有点累,蜷缩着手指半天没抬起来。 宋尘川低下头,认真听他说什么,“我在听的。” 徐望却没有说话,而是用尽力气抱住了宋尘川。 宋尘川也紧紧地搂回了他。 两人相拥之时,徐望的嘴唇轻启,用还未消散情yu的柔音说:“现在送我回去。”他不想看清自己的真实想法,他想逃走。他只是想玩一下宋尘川而已……他…… 宋尘川抱着徐望的手臂一僵,低沉的‘嗯’了一下,他今天晚上确实是想狠狠折腾一下徐望的,但是徐望哭了,徐望不开心,和上次不一样,上次虽然徐望骂骂咧咧,但是徐望在享受,今天完全不一样,徐望今天心思重重,他不开心。 可能徐望真的不喜欢他吧。 宋尘川主动退开了一点距离,无意识的重复道:“我送你回去。” 起身放好玻璃杯,宋尘川忽然瞥见和套放在一起的真话丸子,他重新坐回床铺,脸色有些严肃的看向徐望,说:“你还记得高中时候,有一次你和你们班那个同学去仓库小屋拿备用试卷,你那次为什么说讨厌我。” “什么?” “你说了我就送你回去。” “我不记得了……”徐望觉得宋尘川有点离谱,谁会记得高中时候的事情,还是那种不经意间的一次……他有说过吗,他都不记得了,但是看宋尘川的表情,他觉得宋尘川似乎非常在意,他只好说:“还有更具体的信息吗?” “5月17日,天气阴,走廊那天亮了灯,晚上17:分,你和陈喻勤拿试卷,你背的是黑色的双肩背包……” 徐望躺在床上,四周的墙面的视频还在轮番播放,他闭上眼睛,半晌后,说:“他说你做什么事情都拿又被打回了好多次,别卡我了,下次还敢! 周三七夕节,先祝大家节日快乐~~过不过节都快乐,希望宝们快乐嘿嘿! 另外,因为本文还在连载,就先不放七夕番外了,因为会打乱顺序,等完结,我会努力更新免费番外的~ 周五见啦! 头像 “很奇怪,我感觉我好像有点喜欢鸡蛋灌饼了。” 第二天晚上,徐望躺在床上和虞刃聊了聊天,他把鸡蛋灌饼作为宋尘川的代号。 虞刃听了后,蹬了下薄被,说:“如果我那天没看到你扔鸡蛋灌饼的表情,我会让你遵照你的心,但是你那天扔掉鸡蛋灌饼的时候,有着明显的恐惧和逃避,所以这事儿并不简单。” “那你是的意思是……我其实不喜欢鸡蛋灌饼,只是我催眠我自己了?” “也不是这么说,这样吧,周六你来我家玩,我给你看点东西。”虞刃认真道。 周五这天,徐望坐在工位都不摸鱼了,闷着头把手头的工作弄完,因为周六要赴约,他尽量不拖延工作,不想加班。 可是,这日下午,一个名叫辜利的男生跑到徐望办公桌旁,借传递文件的间隙,小声问徐望:“听说你和虞刃走挺近的?” “嗯?”徐望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随意应付着。 “那你是不是也是同性恋?” 徐望拢文件的手一顿,缓缓侧头,问:“你今天没吃药?还是吃多了?” “我没恶意,没恶意,我就问问。” “恶意都快溢出来了。” 辜利无所谓徐望讲什么,他自顾自道:“我是为你好,你平日也不参加公司新人的小聚会,很多事情不知道,虞刃,他呀,是我们公司沈董的小情人。” 徐望冷着脸整理着文件,把纸张全部装入文件夹后,才说:“你知道,有些老人在老家留有的屋子,叫什么吗?” 辜利眨了眨眼,他有点没懂徐望意图,只是跟着他的问题,做了解答:“留根户?” “嗯,不过,你是升级版,”徐望笑着点点头,又拿文件夹轻轻拍了拍辜利的脸,说:“你要是再讲一句虞刃的坏话,我就让你成为无根户。”说完,他目光朝下,盯着辜利的某处,默默的摸起了旁侧的剪刀。 周六一早,徐望醒眼,他回了一堆手机消息,除去工作消息外,还有他哥的。 徐威问他想好了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和爸妈说清楚? 徐望只回了一个‘说’,没说什么时候回去,也没说想没想好说什么,这一招,他是和他部门领导学的。 因为领导总能在他问a方案orb方案的时候,只回一个‘or’。 发出去后,他没有收到回复,他哥估计在忙。 而这时,虞刃又在浴室洗漱,他百般无聊,滑动着手机,调出宋尘川的聊天框,那次说回归路人后,宋尘川真的没再来联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