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的继续: “其实还是传出去了。当晚,我的经纪人专门打电话问我,到底发什么疯。” 兰烬“噗”的笑出声了。 “四人行 嘴唇轻触到的一瞬间,酒精的麻痹涌上心头,兰烬第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唇间湿润,对方的舌尖从齿缝中穿过,对方的手指骤然收拢,将他的腰身揽得更紧。 两人之前不是没有接过吻。 只是,这次的感觉实在不一样。 太甜了。 也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以往亲密的温和似是一种表象。 如今,某些人终于撕破这层外壳,骆以恒原形毕露,饕餮地舔舐着他的唇瓣。 他本就比兰烬高,如今俯身而下,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小腹流畅的线条紧|绷,呼吸微微加重。 他吻的很深,也很沉静。 兰烬被他吻的意乱,想化被动为主动,他轻轻向前,然后———磕磕绊绊碰到了齿尖。 “……”丢脸丢大了。 兰烬陡然一收,真是有种技到用时方恨少之感。正羞赧着,就见对方的手伸了进去,不轻不重的磨了下他的牙尖,像安慰小孩似的评价道: “牙还挺利索。” 兰烬“嘭”的一下温度上来了。 一半羞愤一半酒劲,他推了推,睫毛轻翘:“你嘲笑我。” 骆以恒也低下头,贴上他的鼻尖,声音低沉,忍笑道:“不敢。” “…”兰烬又推了他一下。 对方被他推了,却一动不动。 兰烬没招了。他低头,正想再推一次,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骆以恒没有再吻。 他只是俯下身看着兰烬,轻轻道: “是我冲动了。” “我不小心磕到了。” 一本正经,将黑的说成白的。 兰烬耳尖都在发烫。 他心道这人怎么这么会说,就见骆以恒的唇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将对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