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顿,没动。 “上一周拍戏的时候,有一场是在办公楼上。导演说让我拍个近景,探出半个身子就好了。”兰烬心平气和的垂眼。他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道: “…当时高危动作武行都做了。我觉得没事,就上去了,没想到滑了一跤,摔了下来。” 他拉住对方的手,勾过,又摩挲了一下对方的指尖:“没有很严重,小腿轻微骨裂,可以正常生活,所以就…也没告诉你。” 见对方没抗拒,兰烬动了下身子。他忍住扯着伤口的疼,整个人往骆以恒旁边移动了一下,半哄半撒娇道:“哎呀,你别生气嘛。” 见骆以恒还背着身,兰烬又认真道:“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吗?” 他弯了弯眼,又低头亲了一口对方的手心,垂眼:“…我很想你。” 这时,他感觉对方动了动,总算回了头。 兰烬内心暗暗松了口气。 他抬眼,还是一副撒娇的表情,就见对方转过身,摘下了口罩。 十字路口 “什么,骆影帝今天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林路硬着头皮来兰烬家。由于昨晚的跑路行为,林路当晚对自己深深进行了反思,本想着今天一大早过来跟影帝解释一下,却没想到,这一路忐忑,刚敲开门,四周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 他朝门外看了一眼,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回…回哪去了??回沙漠拍戏了?!!” 餐桌前,兰烬面不改色的喝了口牛奶,表情有点恹:“…嗯。” 兰烬昨晚一夜没睡。 老实说,其实很难熬。耳边听着门外收拾的轻响,旁边还放着对方的枕头,可他却只能躺在这里。 “……”兰烬侧着身,微微蜷缩,眼睛动了动。脑海里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曾这样听过爸妈回来的关门声。 当时是带着点期待的。不是为了确认什么,只是,每个夜晚,忙得不可开交的兰茵都会在回家后轻轻开门,帮他盖一下被子。 而现在,他习惯性的去听周围的环境,想象那样的画面,可是感觉却不一样了。 他知道对方还是缓缓收拾了他的东西,知道对方将一切放回了原位,可心里却十分焦躁不安。 “……”兰烬捂住头盖上被子。他脑子一片混乱,直到一切陷入安静,也毫无困意。 他就这么睁眼睁到了天亮,直到听到零星断续的声响,还有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