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里厄斯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他按压在了维克托的小腹。
没有片刻的犹豫,狠狠地压了下去,就像是在按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
维克托开始惊恐:“西里厄斯!你干什么,西里厄斯,要涨破了。”
“别——”
‘轰!——’
维克托挣扎的手脚顿时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眼里无神,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孕囊又打开了。
补品消失,维克托毫无精神,无精打采的瘫倒在地,又被西里厄斯拽起来。
西里厄斯托着他的下巴:“这是怎么了。”
他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与之前维克托咬的他血肉模糊相比,这连伤都不算,顶多是有点小难受而已。
维克托呆呆的捂着腹部,竟然大声的哭了起来。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西里厄斯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除了希瑞尔,他没看见过有虫这样哭,更没想到哭的竟然是维克托:“别装了!”
“你之前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哭,你一下子砸我身上的时候,也没见你有犹豫,碰你两下你哭上了。”
西里厄斯皱着眉,看起来有些不悦,但维克托半点没有停留,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似乎试图让河水倒流。
水往低处流,这是常识。
雄虫不悦的把维克托的手移开,雌虫似乎现在才发现西里厄斯,目露凶光,朝着西里厄斯直扑而来,狠狠地咬在了西里厄斯的肩膀上。
还是之前旧伤的地方,边咬还边晃了晃头。
咬了很久,西里厄斯倒吸一口凉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还了回去,咬在维克托的颈侧,嘴里又出现了熟悉的味道,自从和维克托认识以来,他经常失血,然后再以形补形,把失去的拿回来。
维克托流着汗,松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都是你的错,我的蛋,把我的蛋还我,都是你的错,你的错……”
虫族本来就是高度依靠本能的种族,更何况还是维克托这样年长的雌虫,他迫切的需要一个虫蛋,但西里厄斯阻止了他。
滚烫的泪珠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带着盐分的水落在伤口处,让本就皮肤娇嫩、没有虫甲的雄虫感觉到了如同针刺一样的疼痛。
西里厄斯吻上了落在维克托脖颈处的伤口,一寸一寸,覆在所有伤过的地方。
“我还以为什么呢,我再还给你。”
“只要你能坚持,我们一直等到你怀蛋……”
他好像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