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说经常在家门口看见你,你经常去我家附近?” 一口气问完。 许是正感冒的缘故,宋亦整个人都有些脱力。 他低头,看着卷子上的题目出现了些重影。 景叙别回答得不慢。 虽然不慢,却只有一个字。 “是。” ?? 是? 是什么? 宋亦闭了闭眼,努力使自己的思绪清明。 是经常去他家里? 还是那药确实是这人送的? 宋亦昏沉着脑袋想不明白。 景叙别说完这一个字也没有了下文。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半晌,宋亦自嘲笑笑。 就算是景叙别来给自己送的药,那又如何。 对方八成是找老师或者别的同学打听的住址。 怎么可能是跟踪他回家呢。 他们又没有相熟到那种地步。 在跟踪自己回家这种事前加个“经常”的修饰词,那更是魔幻至极。 毕竟,景叙别有多不待见自己。 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试问。跟踪一个算得上讨厌的人,是为了什么? 对于宋亦自己来说。 除非他是想揍人或报复谁了。 不然此题无解。 所以。景叙别就更不可能了。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宋亦几乎能感觉到。 景叙别虽说不喜欢自己,但至少为人处世算得上体面。 任他强吻牵手这一系列胡来的“性骚扰”就算了,他假装生气居然还真会哄他给他道歉,连他想在一起的要求都能答应。 看上去冷漠,其实底线他到现在都还没摸清,甚至能称得上一声没触碰到。 跟踪自己回家想揍自己,以他对景叙别的了解,对方做出这类事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嗤。” 杞人忧天什么呢。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宋亦在脑子里进行了一场丰富的思想活动。 得出此结论后。 他放心地倒下了。 鬼一样阴森森的景叙别 淋雨发烧,最直接的后遗症便是嗜睡。 硬撑了两节课,到再也不叫你哥哥了qaq 缠你一辈子。怕吗? 怕吗? 都说这么直白了! 景叙别却是一点面子没给,半个相应的表情都没露出。 那张讨人厌的死人脸只是稍微拢了眉。 然后开口说:“说到做到。” “。。。” 打死想不到他会这样答,宋亦表情空白一秒。 彻底闭嘴。 行行行。 这姓景的东西抽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让让他好吧。 叹出一口习以为常的气,宋亦心头莫名浮上了几分沧桑。 不知从哪产生的想法,他竟真有种“反正要和这人过一辈子能忍就忍着吧”的荒唐念头。 神经病。 受不了了。 和景叙别相处得久了,他真觉得自己情绪稳定得能去修仙了。 蒽。 别问。 问就是累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对方,顺手把忘到一边的校服外套物归原主。 单手递过去时,还“嘁”了一声,“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拿走。” 景叙别却不接。 对上这人转阴的视线,宋亦动作极速卡了下壳。 顿时对自己更无语了点。 真没出息啊,嗯?这都能被持续吓到。 “你要不要,不要我给你扔了。”他语气凶了点。 景叙别面无表情看着他。 草。 软硬不吃。 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