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真的。”霄云说得一脸笃定,“姐夫付了巨款了。”
大姐又看了大姐夫一眼。
大姐夫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
大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收回来,没有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往屋里去了。
大姐夫跟在她后面,脚步有些发虚,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朝霄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弟弟你可把我害惨了”的意思。
霄云朝他咧嘴笑了一下,摆了摆手,意思是“自求多福”。
四点多的时候,众人跟大姐告别。
几辆车停在院子外面,大人们抱着孩子,拎着东西,一拨一拨地往车上走。大姐和大姐夫站在院门口送。
大姐拉着长乐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又拍了拍奥德丽的肩膀让她多注意身子,又跟林子涵怀里的孩子逗了两下。
大姐夫站在她旁边,手揣在兜里,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底下藏着一丝不太踏实的忐忑。
几辆车缓缓驶出院门,沿着乡道往大路上开。
大姐和大姐夫站在门口目送着,一直到车尾消失在路的尽头,看不见了,才转身往院子里走。
刚走进院子,大姐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转过身来,一只手快准狠地揪住了大姐夫的耳朵。
“疼疼疼!老婆,放手放手!”大姐夫歪着脑袋,半边身子斜着,疼得直吸溜。
“说吧,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大姐手上没松,声音压得低,可语气里的那点意思清清楚楚,“啊?弟弟好不容易来玩一趟,长乐还给自己装了钱不说,一看那些帐篷就不便宜,你怎么还白拿弟弟的?”
“老婆,我真的付了!”大姐夫歪着脑袋,一只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你付了?”大姐把耳朵又往上提了提,“你有多少零花钱?我不知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姐夫疼得龇牙咧嘴,看实在躲不过了,只好把昨晚跟霄云打游戏、今天送皮肤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说得磕磕巴巴的,中间还被大姐拧了两下耳朵,疼得直跺脚。
五分钟后。
大姐松开了手,捂着胸口靠在门框上,气得奶疼。
两只都疼。
几套游戏皮肤,换了弟弟十几顶高档帐篷。
说好的请弟弟一家来做客,结果人家付了饭钱不说,临走还多给了东西,自己这边倒好,白得了十几顶帐篷。
她低头看着自己老公那张讪讪的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姐夫揉了揉耳朵,凑过来讨好地笑了笑:“老婆啊,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用算这么清楚啦。弟弟也明白,他是觉得我们不接待客人,专门招待他们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大姐摆了摆手,不想再听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