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仔细一看,还真是。那只白熊一开始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没了,这会儿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道在听什么。
阿白站在它面前,前爪比划着,像是在解释什么。
阿泽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句,白熊就“呜噜”一声,回应一下。
“要不我们下去看看?”上官婉儿回过头,“在上面也不知道它们说什么啊?”
霄云想了想,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扔进嘴里,拍了拍手。
“那行。”他说,“你先待着,我先下去看看。没有危险后你再下来。”
上官婉儿点头:“好。”
霄云拉开舱门,冷风“呼”地一下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跳下翼车。
靴子踩进雪里,“咯吱”一声,直接没到小腿肚。他拔出来,往前迈一步,又是一脚深坑。
“嚯,还真有点冷。”霄云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远处那三只异兽那边,一步一步往前走,尽量不弄出太大动静。
结果,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霄云回头一看,上官婉儿也跟着下来了,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上来。
“不是让你在上面等着吗?”霄云压低声音。
上官婉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裙摆上的雪,一脸理所当然:“没事的夫君,有危险我就先跑回空间里。”
霄云看着她:“你跑得比雪崩还快?”
“那当然。”上官婉儿挺起下巴。
霄云无奈,伸手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行,跟着我。别走远了。”
两人一步步往前走。
雪地很厚,走起来费劲。
风不大,但空气冷得刺骨,呼出来的气在眼前散成一团白雾。
远处的白熊还坐着,两只白泽站在它面前,三个脑袋凑在一块儿,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是刚走没多远,那只白熊大概是注意到了霄云和上官婉儿,突然抬起头,猛地又吼了一声。
“吼——!”
这一嗓子比刚才还响,雪坡上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滑。
上官婉儿下意识抓住了霄云的袖子。
霄云心里也是一紧,脚都准备往后撤了。
就在这时,阿白猛地转过身,对着白熊也吼了一声。
那声音跟白熊的完全不一样。
白熊的吼是那种震天响的粗嗓门,阿白的吼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短促、清亮,像是一下子把什么东西给压住了。
白熊的吼声戛然而止,耳朵往后一贴,脑袋缩了缩,老老实实又坐了回去。
阿泽趁机凑上去,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白熊“呜噜”了一声,声音低得跟刚才完全两个样。
霄云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这白泽,平时看着挺温和的,嗓门还挺管用。”
两人小心地靠近,也不敢靠太近,在离着还有十几步的地方停下来。
阿白回过头,冲霄云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翻译”。
它一会儿对着白熊“呜噜”两声,一会儿转过头,用人话跟霄云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阿白说,“主人,您昨天摘的那几株草,是它看守的异果。它守了不知道多久了。”
霄云一愣:“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