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好清澈,就像是在为同类忏悔……”
“真不愧是圣女大人!竟然能让魔物展现出人类的温良!”
听着这些狂热的呼喊,我却在想。
【……我都这么配合工作了,圣女大人晚上能不能少“净化”我两次】
随后,我被迫开始了这一天漫长而荒诞的“营业”。
一波接一波的信徒像参观动物园稀有品种一样走近,他们有的对着我痛哭流涕,有的嘴里念叨着贪婪的祈求,甚至有人试图隔着笼子摸一摸我的青色皮肤,好沾点“净化的喜气”。
而我,只需要像个称职的柜台吉祥物一样,抱紧那个宝石坐垫,维持着那副清澈的“温顺”表情。
【行吧,这工作虽然枯燥,但起码不用动腰。】
趁着这帮信徒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的功夫,我开始死死盯着他们的嘴唇。
把这帮人的祈祷词当成复读机课件。
从“神啊”到“救赎”,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复刻着这些音节。
时间在重复的机械性营业中过得飞快。直到夕阳沉入地平线,圣殿的大门缓缓合拢,我才在守卫押送下,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小隔间。
吃饱喝足后,那股由于高强度“站岗”和脑力劳动带来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倒在床榻上,脑子里还在回荡着那些古怪的发音,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很快,我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梦之中。
在这座号称神灵眷顾的圣殿深处,我正在享受重获新生以来最安稳的一个梦。
没有凌晨三点的PPT,没有主管那张油腻的脸,只有劫后余生般的沉静。
然而,这种奢侈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
梦境中,我总觉得胸口越来越闷,仿佛被什么温热且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连肺部的氧气都被一点点挤压了出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猛地惊醒,我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后脑勺陷入了一片极其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垫子”里。
我努力睁开眼,视线却被一种极其荒谬的景观彻底遮蔽。
我没有看到禁室的天花板,也没有看到那尊慈悲的圣徒壁画。
由于身高的差距,此刻仰躺着的我,视线正对着的是两座如雪山般巍峨、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肥硕巨物。
那是圣女伊琳娜那对引以为傲的丰盈,在昏暗的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那两颗又大又硬的红晕已经傲然挺立,显然早已兴奋到了极点。
我动了动脖子,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圣女那丰满紧致的大腿上。
这种“膝枕”对我这个身高一米二的哥布林来说,简直像是陷进了一个肉质的沙发中。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那套“妖怪坐骑”款的祭司服早已被扒了个精光,正和圣女那件银纹镶边的神圣法袍一起,被随手丢在旁边的石桌上。
此时的伊琳娜全身赤裸,一米八的成熟身躯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魔力热度。
她的一只手正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死死攥住我那根再次苏醒的狰狞巨物,上下熟练地撸动着;而另一只手,则在我那轮廓分明的深青色胸肌上贪婪地摩挲游离,指甲时不时陷入肌肉缝隙中。
“污秽的小东西……”
头顶上方传来了伊琳娜的声音。
那嗓音不再是白天的清冷圣洁,而是压抑着某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渴望。
她微微俯身,那一对巨物几乎要直接甩在我的脸上,遮住了她此时完全没有任何圣洁感、只有疯狂情欲的脸庞。
“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吗?我还会来继续为你‘洗涤罪孽’的……”
她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俯在我耳边,吐出的热气混合着脂粉香:
“你这个自私鬼,居然在工作还没完成的时候,就一个人睡得这么香。”
【还是来了……】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力的长叹,感受着再次被那股温热肉感包裹的战栗,【这哪是洗涤罪孽,这分明是甲方觉得昨晚的产出不够,大半夜跑来寝室抓我起来补绩效了。】
她见我醒了,嘴角那抹名为“贪婪”的弧度在昏暗的月光下愈发明显,像是一张精心布下的蛛网,正等着猎物在力竭后做最后的挣扎。
伊琳娜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急不可耐地跨坐上来,而是优雅且缓慢地侧下身子,如同一条通体雪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大白蟒,将我这一米二的躯壳彻底缠绕进她那温热且充满魔力波动的怀抱里。
一米八的身高让她在侧卧时显得极具侵略性,那条丰满修长的玉腿直接横跨过我的腰际,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胸口一滞,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更要命的是,她整个人像一张巨大的、温热的肉网,将我完全包裹其中。
我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陷进了她丰盈的胸脯与手臂之间,左脸深深埋进那道深不见底、散发着浓郁乳香的雪白沟壑中,鼻腔里充斥着圣水混杂成熟女性体香的浓郁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被她柔软的乳肉轻轻窒息。
右眼则被她散乱的金发彻底遮蔽,视野狭窄而局促,只能感受到她滚烫的皮肤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这种侧卧的姿势,让我像一个被巨兽抱在怀里的玩偶,完全无法后退,也几乎无法主动抽送——只能任由她用身体把我锁死在最贴合的位置。
“污秽的小东西……今晚来试试新的净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