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安置在帐篷最深处,双手反绑,嘴巴里依旧塞着那枚神圣口球,跪坐在厚厚的毛毯上。
契约纹章在胸口微微烫,让我能清晰感知到伊琳娜正在营地边缘主持晚间祈祷仪式。
终于,帐帘被轻轻掀开。
伊琳娜低头走进帐篷,银纹法袍在火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她表情平静,姿态端庄,一如白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
帐帘落下。
她反手一挥,一层厚重的静音结界瞬间笼罩整个帐篷。空气仿佛被隔绝,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伊琳娜那张清冷圣洁的脸瞬间崩坏。
蔚蓝色的眼眸里涌出浓得化不开的欲望,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掀开罩在我身上的斗篷,声音甜腻诱人:
“……终于不用忍耐了。”
她单膝跪下,双手捧着我的脸,粗暴却又带着颤抖地取下我嘴里的口球。晶莹的口水顺着口球拉出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手背上。
我刚喘出一口气,就被她猛地扑倒在地。
“哈啊……?……忍不住了……现在就想要?……”
伊琳娜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雌兽,三两下扯开自己的法袍。
那对雪山般沉重硕大的雪白巨乳重重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重量砸在我胸口。
她跨坐在我腰上,湿滑滚烫的肥美肉穴已经完全泛滥,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低下头,凶狠地吻住我的嘴唇,舌头蛮横地卷住我的舌头疯狂吮吸,像要把我整个人从口腔开始吞吃入腹。
“唔……呜……!”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契约的力量却让我本能地回应着她。
伊琳娜吻得气喘吁吁,才微微拉开距离,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
她那一头凌乱的金披散在肩头,蔚蓝色的眼眸里白天维持的圣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病态痴狂与渴望。
她伸出滚烫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了舔自己唇角残留的银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混合着羞恼与极度淫靡的弧度:
“呵呵……小奴隶,还记得在马车里的时候,主人在你的灵魂里说过了什么吗?主人可是说过了,等到了行军的帐篷里,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呢?……”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一阵苦,内心疯狂吐槽——那特么真的是个误会啊!我那是看卡尔在帐篷里对着你的丝巾打飞机被辣到眼睛了!
我急得浑身一僵,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主……主人……呜……你听我解释……我白天……并没有意淫……”
“闭嘴。”
伊琳娜蔚蓝色的双眸瞬间危险地眯起,冷冷地打断了我的话。
她伸出修长莹润的手指,恶劣地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最后死死握住了我那根白天在马车里被她白丝玉足践踏得几乎要爆裂、此刻正疯狂跳动青筋的狰狞孽根。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肉棒温度,伊琳娜的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分,声音颤抖着,面部的神圣彻底被羞恼的潮红撕碎:
“狡辩也是没用的,小奴隶。你那根肮脏的畜生鸡巴直到现在都硬得想要顶穿主人的肉穴,还敢说白天没有在斗篷下面对主人情?既然你这么渴望用那些下流的脏念头交配?……那现在,主人就用身体,来好好‘惩罚’你!”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拉满病娇的狠厉,通过契约,下达了今晚第一个恶毒却又极度淫荡的律令:
“听着,我的小奴隶……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主动用力操主人。把白天的那些下流幻想,全都在主人的身体里给我彻底做出来!用你这根又粗又长的魔物鸡巴,狠狠地、用力地、把我操到高潮?……不准保留,不准怜惜……明白了吗?”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余地,胸口的主仆契约纹章在这一瞬间猛烈烫,滚烫的魔力化作无数条无形的蛛网,霸道地接管了我的每一根运动神经。
一股根本无法违抗的恐怖强制力瞬间涌遍全身。
在神律的驱使下,我原本矮小的深青色身体爆出了野兽般的暴虐怪力。
这一次,契约不仅要我的肉体听话,更强制我转换成了最绝对、最富有侵略性的凶猛雄性。
我那双长满粗茧的双手粗暴地扣住伊琳娜那丰腴修长的大腿,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然而,在契约那“不准保留、把她操到高潮”的至高指令下,我的身体并没有盲目地直接刺入,而是衍生出了一种恶毒、下流到极致的雄性捕食本能。
我挺起腰,将那根二十五厘米出头、坚硬如铁的狰狞巨根,坏透了地抵在她那早已湿透的窄小肉缝外侧。
我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故意用那暴胀的硕大龟头,贴着她那娇嫩的阴蒂与肥美阴唇,开始缓慢、沉重、且极其恶意的上下磨蹭、挑逗。
“滋……滋溜……”
黏稠的肉体摩擦声瞬间在安静的帐篷里响起。
我那满是青筋和敏感颗粒的粗长棒身,裹挟着白天被她白丝玉足践踏出的高热与戾气,毫无怜悯地在她那高贵的肉穴口反反复复地刮擦、碾压。
每一次磨蹭,龟头都坏心地浅浅陷进去几分,却又在内里软肉疯狂绞上来的一瞬间,残忍地彻底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