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力道极猛,烫得刘可可尖叫着仰起头,小穴疯狂痉挛,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把精液全部榨取进去;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乳白浓精灌得子宫满溢,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挤出,顺着臀沟汩汩往下淌,把婚纱内侧染得湿亮狼藉。
崔心射完还不拔出,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刘可可仰躺在床上,自己跪在她腿间,继续新一轮的抽插。
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进出间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他又肏了几十下,龟头再次顶进子宫口,第二发精液紧接着喷射而出,灌得子宫更鼓更满。
“啊啊……又射进来了……可可的子宫好满……新娘的婚纱下面全是主人的浓精……”刘可可浪叫着主动扭腰迎合,崔心却还不满足。
他拔出鸡巴,对准那红肿的菊花狠狠捅进,肠壁被肏得“咕滋”作响,又是一轮凶狠冲刺后,第三发精液直射进肠道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
一发接一发,崔心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刘可可的小穴、菊花、嘴巴、乳沟轮番肏弄,每换一个洞就射一发浓精。
精液灌得她小腹鼓胀,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着黏稠的乳白,婚纱裙摆内侧、领口、甚至头纱上都溅满了污渍。
终于,崔心射出最后一发,满足地拔出那根软下去的鸡巴,低头看着刘可可瘫软在床上,婚纱凌乱不堪,像一团被玷污的雪。
他伸手粗暴地拉下她胸前的婚纱低V领口。
“嘶啦——”纯白布料被扯开,那对雪白饱满、挺翘得惊人的巨乳直接弹了出来,在晨光下晃荡着淫靡的乳浪。
乳尖早已硬得发疼,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上布满干涸的精斑和口水痕迹。
更醒目的是,那对雪白的乳肉上,用黑色记号笔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字,一个个歪歪扭扭,却清晰地记录着昨夜到今晨的疯狂次数,密密麻麻几十个“正”,现在又被崔心拿起床头的笔,多添了几笔,代表刚刚的几发内射。
崔心看着这对写满“战绩”的奶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得意的笑。
他抬手在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把乳尖扯得变形,又松开,让乳肉“啪”地弹回去。
“贱货,看看你这对奶子……昨晚被老子肏了多少次,全写在上面了。现在又多了几笔……等会儿你那绿帽老公来接亲的时候,绝对想不到,他心目中纯洁无瑕的新娘,婚纱下面这对大奶子上写满了老子肏你的次数,子宫和肠子里全是老子的浓精,骚穴菊花都被肏得合不拢……娶到你这个极品婊子,关和同也算他妈的有福了!”刘可可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和精丝,闻言却痴痴地笑起来。
那笑又甜又浪又下贱,眼底春意浓得化不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残精,声音嘶哑却带着兴奋的颤抖:“是啊……老公绝对想不到……他亲手把这么一个被主人肏烂肏松的贱婊子娶回家……而且……今天的新婚之夜才是大戏呢……主人可千万不要掉链子哦……可可等着主人把新婚之夜……也变成主人的精液狂欢夜……”崔心听着这话,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更下贱、更刺激的画面他想到这些好笑又刺激的事情,忍不住“嘿嘿”直笑,眼底闪着恶劣的光,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我很期待哦……新婚之夜……老子要让你那绿帽老公,亲眼看着你被肏成什么贱样!”
关和同终于带着伴郎团杀到了新娘房门口。走廊里早已挤满了人,伴娘团把门死死堵住,笑闹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红包一沓沓塞进去,伴娘们还是不松口,非要新郎官先表白、再唱情歌、又做二十个俯卧撑。
关和同满头是汗,却笑得一脸幸福,每一个游戏都配合得认真又卖力。
伴郎们在旁边起哄鼓掌,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好不容易,门“咔哒”一声开了。
门缝里先探出刘可可的一只手,雪白纤细,指尖涂着喜庆的大红指甲油。
紧接着,门被完全推开,她穿着鲜艳的秀禾服站在屋子中央,头戴金红流苏凤冠,霞帔层层叠叠,绣着缠枝牡丹,衬得她肤色胜雪,眉眼如画。
那张平日里端庄俊美的脸在喜庆妆容的映衬下更显明艳动人,一双杏眼微微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红唇含笑,带着新嫁娘特有的娇羞与幸福。
关和同站在门口,一瞬间像是被定住。
他怔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沉醉与惊艳,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低声道:“可可……你今天……真美。”
屋里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伴娘们推搡着把关和同往里让,伴郎们则在后面吹口哨起哄。
刘可可抬起眼,温柔地望向关和同,嘴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轻声应道:“老公……你来接我了。”
那一刻,关和同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幸福。
他大步走过去,想牵她的手,却被伴娘团拦住:“游戏还没完呢!还有好几关!”
接下来的整蛊游戏一个接一个。
关和同被逼着喝芥末可乐,辣得眼泪直流;又被要求背伴郎做深蹲,累得腰酸背痛;
伴娘们还拿来十道问题,从刘可可第一次生理期的日期到她最喜欢的睡姿,关和同全答对了,引得众人一阵惊呼,说这对新人真是心有灵犀。
刘可可坐在喜床上,低头偷笑,眼角余光却悄悄扫向站在伴娘团后面的崔心。
崔心穿着伴郎的深灰西装,胸口别着胸花,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他和刘可可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那一瞬,她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湿漉漉的春意与得意,而崔心则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坏笑。
最后一道关卡,找鞋子。
两只大红绣金的高跟鞋被伴娘们藏在了房间各处。
伴郎们闹哄哄地翻箱倒柜,关和同急得满头汗,却始终找不到第二只。
就在众人起哄要加罚的时候,崔心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巴,指尖在空气中极轻地点了一下床底的方向。
关和同立刻会意,弯腰一摸,果然把第二只鞋子掏了出来。屋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和掌声。
“快给新娘穿鞋!新郎官跪下!”伴郎伴娘们齐声起哄,手机镜头全对准了这边。
关和同也不扭捏,笑着单膝跪在刘可可面前,捧起她一只赤裸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把绣鞋套上去。
刘可可的脚小巧精致,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细得盈盈一握,涂着和大红指甲油相配的趾甲油,在喜庆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关和同低头替她穿鞋,鼻尖离那只脚不过几厘米,一股淡淡的、却又异常清晰的气味猛地冲进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脚香,也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混杂着雄性腥臊、精液残留与微微汗味的复杂气味,浓烈、黏腻,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关和同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表情,心想新娘从早上化妆到现在忙了一上午,脚有点味道太正常了,况且这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怎么可能表现出不适?